看到癱倒在地上的崔志宰,鐵玲吼道:“陳晉,你瘋了?這是我們的戰友,是兄弟,不是敵人!”

    陳晉把手槍收起來,對着鐵玲淡淡道:“鐵玲,你要記住,國家與國家之間沒有兄弟,沒有戰友,只有利益。”

    “你胡說!”鐵玲眼睛含淚,對着陳晉大聲說道。

    她的母親就是犧牲在C國領土上,如果國家與國家之間沒有沒有兄弟,沒有戰友,華夏與C國之間不是戰友,不是兄弟,那她母親的犧牲豈不是變得沒有意義?

    陳晉嘆了一口氣道:“這些事情不用我和你說,你自己有空的時候問問祝局,問問曾局長吧?或者可以問問你的父親。”

    “我現在去找曾局。”鐵玲哼了一聲道,轉身就走了。

    等鐵玲走了,陳晉踢了崔志宰一腳,淡淡道:“別裝了,起來說話。”

    本來暈過去的崔志宰竟然立刻站了起來,有些喫驚地看着陳晉道:“咦,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

    陳晉看了他一眼道:“一個也算是身經百戰的老特工,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暈過去?我猜你肯定在S國接受過特殊訓練,不僅身體對一些藥物有抗藥性,神經也經過強化,沒這麼容易暈倒。”

    相比於華夏和S國的關係,C國和S國的關係要密切的多,S國作爲老大哥,是GC國際的領導,C國的領導人在建國前就在S國的軍隊中服役,完全聽從S國首腦的話,而且一直以來,C國經濟都是作爲S國經濟體系的補充存在的,並且從中受益。

    崔志宰哈哈一笑道:“你小子看得還挺準,奇怪了,我怎麼不知道你?你在特勤局是什麼職務?”

    陳晉心中一震,別看他一直說國家與國家之間只有利益,但真的發現C國在華夏國內有情報來源,他有些無法接受,冷冷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京城埋下間諜,哼,小心被我當作敵特分子的抓了。”

    崔志宰沒想到自己這麼快露出破綻,眼中的震驚之色一閃而過,接着訕訕笑道:“怎麼會呢,我們兩個國家可是並肩戰鬥的戰友。”

    陳晉心中瞭然,這些棒子都不是好東西,從古至今最喜歡玩的就是偷襲,唐朝滅掉高句麗和百濟以後,在百濟故地設立了熊津都督府,C國趁唐朝主力西進,不斷派兵蠶食熊津都督府,還一面向唐朝朝廷報告百濟故地有叛亂,另一面卻不斷扶持叛軍,最後全部佔領了百濟故地,唐朝放棄了熊津都督府。

    元末明初,C國又趁着華夏內部大亂,大舉向北擴張,把邊界推進至鴨綠江邊。

    可以說,上千年來,這個小國家攫取了華夏幾十平方公里的領土,不僅如此,他們還有更大的野心,真是讓人噁心的一個國家。

    陳晉站起來,走到崔志宰面前,和他一米八五的身高比起來,崔志宰那不到一米七的身高矮了不止一個頭,加上他身上的氣勢,給了崔志宰很大的壓迫感。

    “崔志宰,我可不是國內那些人,會和你講什麼戰友之情,對於我來說,什麼感情都是虛的,尤其是和你們這些蠻夷的感情,知道唐太宗怎麼說的嗎?夷狄,禽獸也,畏威而不懷德,所以你不要和我套近乎,要不是我晚出生幾年,沒有辦法參戰,不然可沒這麼好說話。”

    崔志宰心中劇震,感覺眼前這個華夏年輕人不像是華夏人了,不講仁義道德了,只講赤裸裸的利益,讓他一下子難以接受。

    陳晉從自己的行李中翻出紙筆,放在崔志宰面前,說道:“你老老實實的把你知道的和華夏有關的情況寫下來,或許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崔志宰卻沒有放在心上,他怎麼可能寫出這些東西出來,特別是很多和華夏的齷齪,根本不可能寫下來,他在等,等鐵玲找到她的領導,不管特勤局這次是誰帶隊出來,肯定會很重視他,因爲他的級別夠高,身上的祕密也夠多,沒有人會忽視他的作用。

    陳晉一看就知道他的目的,笑道:“你是在等我的上級來找你吧?你想太多了,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你誰也見不到,而且就算我弄死你,上級也不會對我有意見,知道爲什麼嗎?”

    崔志宰根本不相信,但他還是有些擔心,問道:“爲什麼?”

    “因爲和我比起來,你的價值遠遠不夠,你能給華夏帶來的利益,遠遠不如我的貢獻,誰也不傻,不會因小失大,知道嗎?”陳晉進一步打擊崔志宰的信心。

    崔志宰臉色一直在變化,在判斷陳晉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雖然身經百戰(吹牛一下),但也怕死,不然也不會跑了。

    陳晉很想給他大腿上來一下,但是他沒有消音器,手槍開槍聲音也很大,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只好作罷,不過不能用槍也有刀,他手一翻,一把ZZ式步槍的刺刀出現在他手上,刺刀的光芒閃過了崔志宰的眼睛,他還沒看清楚刺刀是怎麼出現的,接着眼前黑影一閃,他就感覺自己大腿一陣刺痛,低頭一看,刺刀已經插在了他的左邊大腿上,不過入肉不是很深,大概三公分。

    “這是給你一個教訓,不要以爲我不會動手,知道嗎?”陳晉鬆開手,刺刀留在了崔志宰的腿上。

    “你是個瘋子!”崔志宰受過特殊訓練,神經很耐疼,所以吸了幾口冷氣後很快就忍住了疼痛,喘着氣對陳晉說道。

    陳晉道:“你還是不要浪費口舌,浪費時間了,抓緊時間,如果在我的上級來之前,你還不寫出來,我就認爲你沒有價值了,一個沒有價值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其實他是在詐崔志宰,因爲他已經探查到鐵玲去找了祝輝,但是祝輝並沒有生氣,更沒有來找陳晉,在對待其他國家方面,祝輝和陳晉的觀點是一致的,什麼戰友之情都是虛的,所以他並不打算阻止陳晉。

    不過崔志宰不知道這回事,他現在知道陳晉是敢殺他的,只好收起了其他心思,拿起紙筆開始寫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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