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一聽這話,立馬拍掉商禮的手往牀另一邊滾了一圈兒,然後迅即爬了起來。

    商禮沒動,只好笑地看着她,“澡都不想洗了?”

    鹿溪戒備又羞澀,瞪他,“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誰說的?我明明只是想幫商太洗澡而已。”

    “我自己洗。”

    商禮嘴脣動了下,黑眸慾念攢動,神色都變得危險。

    “那這樣,商太幫我洗好不好?”

    鹿溪被他幽暗的目光看的渾身都要繃起來了,她知道商禮在跟她調情,可是……

    “還是我主動點兒吧,要不然我們商太這麼害羞,這澡再過個一百年大概都沒辦法洗。”

    商禮突然撲了過來,精準抓住鹿溪的身體,電光石火間已經懸在鹿溪身體上方。

    他微微俯身,近距離逼視鹿溪,呼吸間噴出的氣息彼此都能感受到。

    氣氛一下子就炙熱了起來,曖昧橫生,偌大的臥室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鹿溪剛要張嘴說什麼,商禮就已經扣住她的下巴,滾燙的熱吻侵襲而來。

    舌尖如滑膩的小蛇,他慣會在她的口腔裏興風作浪。

    商禮十分強勢,鹿溪根本就沒辦法拒絕。

    她剛剛只是想說先不要着急,好歹等到晚上,可他卻早已經迫不及待。

    熱烈的深吻能迷亂人的神志,鹿溪連呼吸的節奏都全由商禮掌握。

    情動的非常迅猛,鹿溪控制不住的顫慄。

    商禮突然抱起鹿溪,大步進了浴室。

    鹿溪又害怕又期待,在他懷裏蜷縮着身體,一隻纖細的手臂纏在商禮的脖子上,無助承受他邊走邊親的熱吻。

    呼吸轉換間,幾聲甜膩的呻吟流瀉而出,伴隨着鹿溪小獸一樣的輕吟,“慢點兒……”

    ‘砰’一聲,浴室那扇厚重的門被商禮一腳踢上,商禮輕放下鹿溪,將她壓在門上親,“嗯,聽你的,慢慢洗。”

    鹿溪躲閃着大口喘息,“不是。”

    “我們有很長時間。”商禮掐住她的腰,呼吸早就亂了節奏,他眸光被慾念染成驚心動魄的墨色,脣齒迷戀着鹿溪的一切。

    “鹿溪,老婆……”

    這聲老婆叫得鹿溪兩腿徹底軟了,索性放任自己沉淪,揚起下巴,主動湊上去親商禮。

    浴室裏不時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周書韻提着今天的所有紅包敲門進姐姐的臥室,她沒聽到裏面有人吭聲,猶豫了一下,試探着推開一條門縫。

    “姐?姐夫?”

    偌大的臥室空蕩無人,甚至她的聲音還泛着迴音。

    周書韻疑惑,人呢?

    不是早就回來了嗎?

    下一秒,周書韻又突然想到什麼,她視線沒忍住往浴室的方向瞄了瞄了,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她自己卻瞬間面紅耳赤。

    周書韻急忙小心拉上門,提着紅包匆匆回了房間。

    這天晚上,暄暄醒來沒能找到媽媽,不過有媽媽備好的奶水,她喫飽後睜着大眼睛到處張望。

    月嫂心裏有數,商禮沒讓她抱暄暄去主臥,而且他和鹿溪自回來就一直沒有過來到嬰兒房看看暄暄,月嫂更就不可能把暄暄抱過去了。

    暄暄找不到媽媽,也看不到爸爸,哼唧着不高興。

    月嫂怕她哭鬧,便抱着她在懷裏不停的走動。

    周書韻推開嬰兒房門,這時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多了,她本是想看看暄暄醒了沒有,結果一探進腦袋就看到暄暄睜着烏溜溜的眼睛正往她這裏看。

    “呀!暄暄醒了呀!”周書韻眉開眼笑,急忙朝暄暄揮手。

    暄暄一看到周書韻,哼唧聲也沒了,咧着小嘴巴巴看着周書韻。

    周書韻心疼的不行,急忙上前,輕拍着手,“暄暄,來,小姨抱抱。”

    暄暄立馬活躍起來,手舞足蹈,想往周書韻懷裏撲。

    “剛剛我看着她快要哭了,還想着要不要抱出去轉轉,你這一進來她又立馬笑了。”月嫂點了下暄暄的鼻尖,將她交給周書韻。

    暄暄到了周書韻懷裏,安穩許多,咿咿呀呀想說話,憨憨地看着周書韻。

    “我們暄暄說什麼呢?是不是在說非常喜歡小姨啊?”周書韻逗暄暄,暄暄現在已經能辨認聲音了,知道周書韻在逗她,她眼睛一彎,又笑了起來。

    “啊啊!”暄暄激動地叫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暄暄最喜歡小姨了。”周書韻自己也是笑得眉眼彎彎。

    沒一會兒老夫人也進來了,幾人一起鬨着暄暄。

    快十二點的時候,還不見商禮和鹿溪過來,暄暄困了,在周書韻懷裏眼睛一眯一眯的,不到五分鐘,已經睡得非常沉了。

    周書韻小心將她放進嬰兒牀,暄暄小身體顫了下,周書韻趕緊輕輕拍着。

    暄暄非常乖,也是因爲月子裏有刻意培養着和月嫂睡,所以不需要鹿溪哄都睡的非常香甜。

    一夜安寧到天亮。

    晨曦自窗簾縫隙裏躥進來,牀上的商禮睜開了眼睛。

    他瞥了眼靜音掛鐘,五點四十分。

    懷裏鹿溪還睡的非常深沉,回想昨晚激烈戰況,商禮久曠的身體從頭髮絲到腳趾甲都非常滿足充盈,渾身舒爽。

    他自被窩裏摸了摸鹿溪綢緞般的脊背,鹿溪嚶嚀一聲,小臉一個勁兒的往他懷裏鑽,商禮輕笑一聲,拉起被子蓋住她的肩頭,親親她的眉心,又閉眼小眯了一會兒。

    六點的時候,商禮悄悄起牀,鹿溪太累了,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動作。

    商禮套上睡衣去了隔壁嬰兒房,暄暄昨天自下午起就再也沒有見到爸爸媽媽,今早就醒的特別早。

    商禮進來的時候,月嫂正抱着哭出兩滴貓尿的暄暄小聲哄着。

    暄暄脾氣大,又這麼長時間沒看到爸爸媽媽,哪裏是她想哄就能哄好的呢。

    聽到開門聲音,月嫂扭頭,發現是商禮進來了,悄悄鬆了口氣。

    “我來抱。”

    商禮伸手接過暄暄,暄暄吸吸小鼻子,不哭了,但小嘴癟着,啊啊不停說着什麼,像是指責爸爸冷酷無情,昨天那麼長時間都不來看她。

    “奶水沒了,她大概是餓了。”月嫂說。

    商禮點頭,“嗯,我抱她回臥室。”

    臥室裏鹿溪還無知無沉地睡着,商禮將女兒一抱到牀上,暄暄就哼哼着張着小手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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