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陌生的男子氣息將她包裹,她嚇了一跳,連忙推開。

    “對不起,啊!”腳底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陸清清的身子向後仰去。

    傅祈年連忙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又扯進自己的懷裏。

    那一刻,傅祈年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緊張、慌亂、心跳加速……

    “傅總,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陸清清退出傅祈年的懷抱,轉身就往外走,結果方向不對。

    傅祈年連忙拉着她,把她送出了房間。

    “你是餓了嗎?想找保姆給你弄點喫的?”傅斯年問道。

    “我渴了。”

    “哦,那我給你拿水,你等着。”傅祈年把陸清清送回房間,又從自己房裏給她拿了一瓶礦泉水,又倒了一杯溫開水。

    “你想喝涼的,還是溫的?”傅祈年問道。

    “溫的。”陸清清說道。

    於是,傅祈年把溫水杯遞給陸清清。

    水杯的杯口有點大,陸清清的碎髮就在杯口邊緣晃動。

    傅祈年怕碎髮掉進杯子裏,就擡手幫她把碎髮掖到耳後。

    陸清清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傅總,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你……能不能不叫我傅總?”傅祈年覺得這個稱呼有些生硬。

    “那我叫你什麼?”陸清清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傅祈年灼熱的目光。

    “你叫我祈年吧。”

    “祈年?”陸清清覺得雖然只是個稱呼,但這樣叫讓她感覺怪怪的,她有點叫不出口。

    “我……好像不太習慣這樣的稱呼。”

    傅祈年微微一愣,臉上劃過一抹失落。“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傅祈年轉身離開,陸清清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

    次日上午,傅祈年帶着陸清清來找血液內科的專家,愛德華教授,他是這個領域的權威。

    愛德華跟傅祈年的父親是好朋友,是看着他從小長大的人。

    之前一直聽傅祈年說不打算結婚,他也以爲這孩子已經做好獨身準備了。

    可今天他見傅祈年帶一個女孩子來看病,全程呵護備至,特別是那個女孩子還懷了孕。

    這不得不讓他以爲,陸清清肚子裏的孩子是傅祈年的。

    愛德華說要先給陸清清做個全面的檢查,然後才能確定治療方案,但這個過程需要一週左右的時間,

    小舅舅卿文淵說下週他剛好在紐約有個重要的畫展,他必須去參加。

    傅祈年讓他放心把陸清清交給他,他一定能照顧好她。

    從醫院回到家,傅祈年就跟盛明羲請了一週的假。

    對傅祈年來說,現在沒有什麼比陸清清的眼睛更重要的事了。

    這下讓盛明羲更加疑惑了,到底是什麼女人,能讓從來不歇假的傅祈年爲她請了一週的假。

    小舅舅從醫院回來就走了。

    陸清清因爲明天安排了檢查,所以傅祈年讓她早早就睡了。

    半夜,波士頓颳起了颱風,有一種一夜入冬的感覺,陸清清是被凍醒的。

    她的身上只蓋了一條薄薄的毛毯,她蜷縮在牀上,聽着外面的狂風呼嘯着,玻璃被吹得啪啦啪啦響。

    這時房間的門開了,傅祈年把他的被子抱過來蓋在了陸清清的身上。

    陸清清頓時覺得沒那麼冷了。

    因爲大風掛斷了電線,屋裏斷電,空調也沒法用,傅祈年只能穿好衣服,蜷在沙發的角落裏,將就了一個晚上。

    結果,第二天他就發燒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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