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杜依依,陸清清接着就給她二哥霍城毅打去電話,讓她二哥有時間過來一趟,她有事跟他說。

    霍城毅接到電話,下午就過來了,還帶來了很多禮物。

    “你住在這裏還習慣嗎?”霍城毅覺得小莊園雖然環境不錯,但是房子有些年頭了,怕陸清清住不慣。

    “還好。”陸清清把霍城毅請進書房,“二哥,我這次找你來是有幾件事要問問你。”

    霍城毅推了推眼鏡,“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我想知道爺爺到底給我留了多少財產?”陸清清問道。

    霍城毅想了想,“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因爲爺爺當初把遺產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不動產,另一部分是基金股票還有銀行存款之類的,他把不動產按份分給了各房。把存款主要給了爸和大哥,剩下基金和股票留給了你和莎莎。”

    “那應該也沒多少吧?”

    “當年的價值應該在兩百億左右,如今三四千億都不止了吧。”霍城毅露出諱莫如深的笑容,“不然你以爲霍家那些人怎麼會盯上你呢。”

    “爺爺怎麼會把那麼多財產留給我和莎莎?”

    “他那個年代的人特別重視長幼有序,他認爲家業就應該留給家裏的老大來繼承,所以我們這些長房的子女也都受益不少,爺爺把很多房產,酒莊,農場留給了我,把一個超大的造船廠留給了你三哥,就連你四哥也繼承了超兩百億的財產呢。”

    陸清清聽着這些就像天文數字,難怪霍家在華人圈的地位這麼高,當年就那麼有錢了。

    “給我和莎莎的都是股份和基金嗎?”

    “大部分是,還有少量房產和存款,你現在住的這套房子就是爺爺留給你的。對了,這棟房子裏原來有三幅世界名畫,價值上億美元,被三叔拿走了兩幅,二叔拿走了一幅,那些都是登記在你的名下的財產,從法律上來說,你是可以找他們要回來的。”

    陸清清想起霍毅非給她的霍家人的資料,上面說三叔喜歡收藏名畫,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

    “二叔又不喜歡畫,他拿走一幅幹什麼?”

    “他見三叔拿了,也不甘示弱,順手把剩下那幅也拿走了,聽說現在還掛在他家客廳裏,那幅畫起碼值三個億。”

    陸清清一聽自己三個億的東西,掛在霍賢的家裏,心裏就特別不舒服。

    “二哥,我聽說上次二叔安排霍恆宇進董事局卡在三叔那裏了,是怎麼回事?”

    霍城毅看了眼陸清清,感覺這丫頭今天找他來,怕是又在琢磨什麼事了。

    不過無論陸清清想幹什麼,他都願意支持她。

    “霍氏董事局的決策層就七個人,咱們家有三個人,爸,大哥,還有老三。現在爸雖然把董事局主席的位子交給了大哥,但在董事局還有一席之地。另外四個叔叔,二叔和四叔,五叔穿一條褲子,只有三叔是中立的,他只沉迷收藏名畫,其他一概不問,所以只要給他送一幅名畫,就什麼都解決了。”

    陸清清聽到這裏就什麼都明白了,董事局投票是一人一票,七個人,只有爭取到三叔這個中立的人,才能使決議通過。

    “那二叔想增補霍恆宇,不就是八個人了,怎麼做決策呢?”

    “他當初設想的下一步就是把你三哥踢出董事局,可是沒想到三叔這次死活不同意增補霍恆宇,聽說是有人給他送了一幅名畫。”

    “誰啊?”

    “宮旭。”霍城毅笑眯眯地看着陸清清,“是不是你的主意?”

    陸清清搖搖頭,她確實不知道,她還以爲宮旭用了什麼手段,原來她的三叔這麼容易搞定。

    “不過這次二叔要自己頂替你三哥,我看三叔不一定能扛得住。”

    “如果我也給他送名畫呢?”

    兄妹兩個對視了一眼,霍城毅立刻猜到了陸清清的心中所想,“你不會是想拿回二叔手裏那幅然後送給三叔吧?”

    “還有我原來那兩幅,一共是三幅,這分量夠不夠?”

    “你真捨得?”陸清清這幾幅畫加起來起碼有十幾個億,收藏價值就更不用說了。

    “爲了三哥,我沒什麼捨不得的,反正三叔也不是外人。”

    只要不是霍賢就行,但這句話,陸清清沒有說出來。

    “好,那我就負責幫你把二叔的畫要回來,之後你跟三叔怎麼談,我就不管了。”

    陸清清沒想到霍城毅這麼爽快,她還沒開口,就主動答應下來。

    “謝謝二哥。”如果能因此成功拉攏三叔,陸清清也就不用再受宮旭的制約了。

    這也是她找霍城毅來的目的,她想主動出擊,幫幫霍毅非,如果完全依靠宮旭,她心裏不踏實。

    陸清清和霍城毅談完,本想留他喫晚飯,可他說晚上有安排,就急匆匆走了。

    喫過晚飯,陸清清感覺腦袋昏沉沉的,就回屋睡覺了,後半夜開始發起燒來。

    她蓋着厚厚的被子,還打着冷顫,她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又回到墜海的那一天,她在冰冷的海水裏不停下墜……

    忽然,她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那曾經讓她十分貪戀的味道將她包裹着,她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盛家的四合院,回到了她和盛明羲的那張大牀上。

    她覺得她是在做夢,那段讓她記憶猶新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明羲……”口中唸叨着盛明羲名字,陸清清緩緩睜開眼睛,竟然看見盛明羲就在她的眼前,她覺得這肯定是做夢了。

    她早上剛跟盛明羲吵完架,他又怎麼會主動來看她?

    “爲什麼每次夢見你都是在晚上,我想好好看看你都不行。”陸清清抱怨地說道。

    盛明羲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懷抱,他把臉貼在陸清清的額頭,想給她降降溫。

    陸清清伸出手,撫摸上盛明羲那微涼的臉頰,她覺得夢裏的觸感還是挺真實的。

    “盛明羲,我這輩子把欠你的都還了,下輩子就不要再見了。”

    盛明羲突然把手臂收緊,“傻瓜,是我欠你的,這輩子還不完,下輩子接着還。”

    “我不想讓你還了,你就這樣偶爾在夢裏抱抱我就行了。”她又往盛明羲的懷裏蹭了蹭,怕夢醒了,這懷抱也消失了。

    陸清清無法原諒現實中的盛明羲,只有貪戀這夢裏的片刻溫存。

    盛明羲感覺懷裏的人越來越燙了,他趕緊給程墨打電話,讓他立刻派一個家庭醫生過來。

    這一晚,陸清清渾渾噩噩,渾身燒得跟火炭一樣,盛明羲照顧了她一整夜,在她燒退了以後才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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