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利官費煞苦心地剛忙活完了蔡林和譚峯的事,黎允橋和錢坤隨即先後又找上了他。

    黎允橋和錢坤找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如何保住錢麗秀的工作。

    喬含香委託律師到縣法院正式起訴錢麗秀造謠誹謗,證據確鑿,只要開庭,錢麗秀造謠誹謗的罪名就立即成立,她將面臨牢獄之災。

    別說是牢獄之災了,即使公職人員被行政拘留,一般情況下也是會被開除公職的。

    黎允橋專門將喬含香找來,給她做思想工作,讓她撤訴。

    但喬含香堅決不同意。

    隨後錢坤厚着臉皮也去找喬含香,但喬含香也是絲毫不給他面子。

    不管錢坤說什麼,喬含香就是堅決不撤訴。

    黎允橋和錢坤也拿她沒辦法,畢竟喬含香是童肖媛的人。

    喬含香能有這麼大的膽子,不給縣長和常務副縣長的面子,擺明了就是童肖媛在給她撐腰。

    無奈之下,黎允橋和錢坤又都先後去找了童肖媛。

    童肖媛沒給他們兩個一點好臉色,只是說這是喬含香個人的事,她不便於說話。就把黎允橋和錢坤給打發走了。

    黎允橋和錢坤被逼的實在沒辦法了,同時給縣法院的院長施加壓力,讓縣法院不予立案。

    縣法院的院長很是爲難地道:“不予立案要有不予立案的理由纔行。如沒有正當理由,就不予立案。這會惹來很多麻煩。畢竟起訴人喬含香可是童書記的祕書,你們都是領導,我誰也得罪不起,請你們就別難爲我了。”

    縣法院的院長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黎允橋和錢坤也不敢再隨便說啥了。

    他們兩個心中都非常清楚,表面上是喬含香狀告錢麗秀誹謗,實際上卻是童肖媛和黎允橋錢坤等人的鬥爭。

    黎允橋和錢坤實在沒招了,只好來找孔利官。

    孔利官聽後很是惱火,道:“你們想方設法讓喬含香撤訴,即使不能撤訴,讓法院下達判決的時候,限定在民事範圍內也行。至於錢麗秀的工作問題,我來解決。”

    孔利官現在也不敢輕易得罪黎允橋和錢坤,尤其是錢坤,這可是關乎到他女兒前途的問題,如果把錢坤得罪了,說不定錢坤倒打一耙,就夠他孔利官受得了。

    黎允橋對錢坤道:“老錢,看來單純地指望喬含香撤訴,是沒門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去找李初年,通過李初年來給喬含香做工作,讓她撤訴。”

    錢坤大喫一驚,忙道:“啥?找李初年?關係現在鬧得這麼僵,他怎麼會幫這個忙?”

    “我去找肯定不行,你去找也不行,只有讓你女兒去找他,纔有可能。”

    “讓我女兒去找他?他現在都恨死我女兒了。”

    “不管怎麼說,他和你女兒畢竟談過幾年的戀愛,讓你女兒去求他,他再絕情也不至於連這個忙也不幫吧?老錢,你就聽我的,這個辦法肯定能行。”

    錢坤苦喪着臉,緊皺着眉頭不說話。

    黎允橋道:“老錢,你就別猶豫了,得抓緊時間,一旦開庭,那就麻煩了。”

    錢坤無奈地道:“那我就讓我女兒去試試吧。”

    李初年向來是以工作第一,這段時間,因爲錢麗秀的實名舉報,讓李初年極爲被動尷尬,工作幾乎都擱置在了一邊。

    現在終於將這件事給解決了,李初年立即全副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山上紅茶山下天麻,在整個南荒鎮已經鋪開了,發展的如火如荼。

    李初年這幾天一直帶着田政在個個鄉村實地考察,務必將山上紅茶山下天麻的發展模式貫徹到底。

    董彪開辦的水泥廠除了河台山下的水泥廠被保留了下來,其餘的早就全部都取締了。

    河台山下的這個水泥廠,是董彪最早開辦的水泥廠。這裏遠離鄉村,不會對老百姓造成什麼影響。

    在魯騰的懇求下,李初年同意將這個水泥廠劃歸鎮建築公司管轄。

    魯騰將這個水泥廠經營的風生水起,很是紅火。

    將其它被取締的水泥廠的設備都拉到了這裏,加大了生產力度,生產出來的水泥,一少部分留作自用,其餘的全部對外銷售。

    利民紡織集團十八億歐元的訂單,也快要交付了。

    一切都有條不紊,欣欣向榮。

    但有一件事讓李初年很是鬧心,那就是稀土礦的開發。

    市國土資源局在這裏派駐了上百號人,各種大型機械設備也都運了過來,每天都在忙忙碌碌的。

    但周邊卻被圍上了一圈護欄,幾十號保安白黑巡邏,任何人都不準靠近。

    就連李初年這個鎮黨委書記也都沒法靠近。

    這地方是我們南荒鎮的,你們倒像是這裏的主人,我們反倒成了客人。

    這他媽到哪裏說理去?

    最關鍵的是,南荒鎮根本就無法從稀土礦這塊肥肉中獲得一杯羹,這是讓李初年最鬧心的地方。

    市領導中是由孔利官直接負責稀土礦,就憑這一點,南荒鎮也沒法再在這裏邊分一杯羹了。

    但稀土礦開發現場天天機器轟鳴,熱鬧非凡,麗水村的老百姓只能乾瞪眼,這就讓李初年不但鬧心,還很惱火。

    李初年剛從河台山水泥廠出來,就接到了麗水村潘支書打來的電話。

    “李書記,我剛纔看到一輛豪華轎車進入了稀土礦開發現場,車上坐的那個人好像就是那個王海。”

    聞聽此言,李初年大喫一驚,忙道:“王海?你說的是巨鼎集團的王海?”

    “對,就是那個王海。”

    “你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好像就是他。”

    “別說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潘支書猶豫了一下,很是肯定地道:“沒錯,我肯定就是他。車子開過去的時候,車窗是開着的,他正坐在車上抽着煙呢。應該就是他。”

    “潘支書,你在那裏等着,我馬上過去。”

    當李初年趕到的時候,潘支書正帶着幾個人就在稀土礦開發現場的大門外。

    李初年下車再次問道:“潘支書,你確定進去的就是王海?”

    潘支書點了點頭,道:“李書記,我敢肯定,就是他沒錯。我就納悶了,稀土礦是由市國土資源局負責開發管理,王海是巨鼎集團的,他來這裏幹什麼?”

    李初年道:“先不管這些,咱們進去看看。如果真的是王海,那就說明巨鼎集團已經參與到這裏邊來了。”

    李初年帶着潘支書朝裏就走,但隨即就被保安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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