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尋找走丟的艦娘 >第三百七十四章 就是這麼自信
    西裝革履的客人走來走去,侍應託着托盤一樣走來走去。吧檯邊一個調酒師用手指扣着白布清洗杯底,一邊擦一邊旋轉着玻璃杯,另外一個調酒師搖晃着搖酒壺,隨後他們竊竊私語。

    酒吧的桌邊有人小酌,有人豪飲,有一男一女在互相調情灌酒,儼然狗糧製造工廠一般。隨着阿拉斯加和關島離開,舞臺上面又有歌手登臺表演,唱的是抒情的歌曲。不久後那個人再次下臺,然後卻又響起來了唱片機的聲音。

    輕柔的音樂聲在酒吧裏面迴盪,現在這個酒吧真就變得像是咖啡廳一樣了。相比一般酒吧的喧囂,這裏本身是爲了有權有勢的人服務,儘管這裏裝修豪華,缺少了一般酒吧的熱鬧。不知道晚上會不會有霓虹,會不會有五顏六色的射光燈,會不會有人熱情舞蹈的人。

    蘇顧帶着幾個人回到原本的座位,在桌子旁邊坐下,頓時整張桌子變得滿滿當當。

    普林斯頓坐在魏簾的旁邊,阿拉斯加一邊坐下,把已經顯得有些變形的吉他拜訪在桌子上面。關島把自己的電子琴靠在一邊,她雙腿併攏,手上還拿着一個話筒忘記放回去了,她想了想把話筒放在桌子上面。

    薩拉託加和蘇顧坐在一起,她比蘇顧矮些,頭靠在蘇顧的肩膀上面,靠得緊緊的,就差坐在蘇顧的雙腿上了。雖然蘇顧其實挺喜歡薩拉託加坐在自己腿上,然後雙手環住自己脖子的感覺。只是薩拉託加雖然不會有幾萬噸的體重,然而即便只有普通少女的重量,一樣很重了,相比之下,還是喜歡小宅。

    雷婷婷有些不解看着蘇顧幾個人,她說道:“所以說你們剛剛在那裏做什麼?”

    阿拉斯加手臂從頸後穿過,撩起長髮,說道:“教訓提督。”

    蘇顧說道:“一直沒有和你說,我就是她們的提督。”

    雷婷婷拍案而起,說道:“你說話要負責任,你說你是她們幾個人的提督?”

    “是啊,我是她們的提督。”

    “你不早說。”委屈聲。

    “那是你沒有問。”

    魏簾在旁邊說道:“我聽說還有大黃蜂、北安普頓、突擊者,甚至還有華盛頓,她們都是同一個提督,那麼都是你了,再加上你自己鎮守府的艦娘,你到底哪裏來那麼多艦娘……”

    蘇顧說道:“嗯,那個啊,不好說,反正就是有了。”

    遊戲中的資源什麼都不是,在遊戲當中,自己是想要怎麼建造就這麼建造,聖建日隨隨便便就是幾百發下去。哪裏像是這樣,一點點鋼材辛辛苦苦才能夠得到,除開艦娘總部給予的補給,別的方面一般的提督沒有太多的途徑獲得資源。

    蘇顧又想起了自己的同學,即便是家裏面開公司的牧誠,只是建造出弗萊徹級的幾個小學生,家裏面就負擔起不起了,雖然那不是全部的家財。

    說起來,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他,上次說是要再次建造,不知道能夠再建造出什麼艦娘。已經有那麼多驅逐艦,起碼要一個輕巡洋艦,祝他好運了。

    面對蘇顧的回答,魏簾沒有說話,雷婷婷在旁邊說道:“不問你就不說?”

    “對。”

    “那我現在問了……”

    蘇顧說道:“知無不言。”

    “列剋星敦的三圍多少?”

    薩拉託加在旁邊聽着,她的表情扭曲,還沒有憤怒站起來是想要聽蘇顧的回答。

    蘇顧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學院教官齊柏林的三圍……”

    桌子下面,薩拉託加重重捶了一下蘇顧的大腿,你倒哪裏知道齊柏林的三圍。蘇顧當然不能回答,鎮守府裏面誰的三圍我不知道,即便是絮庫夫的三圍。

    雷婷婷露出燦爛的笑容,她對於列剋星敦的三圍當然沒有興趣,只是找個話題來拉近大家的關係。再說她是女人,問問三圍,不會給人猥瑣的感覺。

    魏簾用一隻手託着側臉,她緊盯着蘇顧,說道:“普林斯頓和我說過以前發生的事情……你爲什麼當初要離開?”

    “特殊的原因,我也沒有辦法……”

    這一點只能含糊,那些事情,過於過去的事情,關於遊戲的事情。即便是列剋星敦,即便是俾斯麥,就算是最喜歡的小宅,蘇顧都沒有說過,這個時候當然不可能說出來。雖然想過要坦白,但是誰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三觀崩壞說不定,最後還是決定隱瞞,把這個祕密一輩子隱瞞下去。

    雷婷婷在旁邊說道:“以後還會走嗎?”

    這句話由你來問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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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蘇顧說道:“不會。”

    如果又是像是自己當初穿越過來的情況,那誰也沒有辦法,畢竟那種神奇的事情誰也沒有保證。那麼除非這樣特殊的情況,自己不會隨便離開。當然了,這個時候在說出答案的時候,蘇顧不會說得那麼細,考慮過來考慮過去,只要用堅定的聲音就可以了。

    再說了,艦娘偏激得可怕,雖然埃克塞特從來不說,但是蘇顧聽約克和自己說過,說以前的時候在教堂裏面聽人傾述,有些艦娘會傾述——提督一點不愛我,動不動就說我要走了,所以我想要殺掉他,和他永遠在一起。雖然最初約克臉上的笑容,一看就能夠知道她是在騙人,但是隨後她便板着臉,讓人難以判斷這是真還是假。

    況且不說那些多的事情,剛剛自己才被阿拉斯加揮舞着吉他砸了一下,雖然阿拉斯加用力很輕就是了,雖然她是辯稱——我不想把我最喜歡的吉他弄壞。阿拉斯加原諒自己一次,未必會原諒自己兩次。

    這不阿拉斯加說道:“再走的話只能打死了,這麼不負責任的提督。”

    關島在旁邊小雞啄米般點頭。

    酒吧裏面的唱片機似乎換了一張碟片,原本輕柔的音樂變得有些慷慨激昂。

    蘇顧杯中的果汁早就喝完了,事實上等到大家過來,每個人都點了一杯酒,現在他輕輕喝着一杯雞尾酒,說道:“說起來,我既然回來了,普林斯頓、阿拉斯加和關島我帶回去了,沒意見吧。”

    雖然就算是有意見我也要帶過去,過來的目的就是這一個。

    雷婷婷說道:“我們簽了合同的,你這樣直接帶走,我們很爲難……”

    雷婷婷這樣說着,魏簾說道:“艦娘當然要待在提督的身邊。”

    果然,提督才能夠理解提督。

    雷婷婷教唆道:“魏子,他是對你的手下下手哦。”

    蘇顧聽到雷婷婷的話,心想,喂喂喂,我就在旁邊,你們那麼肆無忌憚。

    魏簾說道:“那本來就是他的艦娘。”

    雷婷婷轉向蘇顧,露出笑臉說道:“再怎麼說,我們替你照顧了那麼久的艦娘,你欠魏子一個人情啊。”

    蘇顧點頭。

    “蘇提督,那你以後多照顧我們生意好了。”

    “會的會的。”

    “以後幫忙隨叫隨到?”

    “當然了。”

    “那好,深海翔鶴瑞鶴,深海赤城加賀,一直是老大難問題,所以……”

    “你想多了。”

    雷婷婷在旁邊搞怪,魏簾微笑說道:“我一直認爲艦孃的自由屬於她們自己,她們願意跟着我們就跟着我們,她們想要離開就離開。不能因爲她們忠誠跟在我們身邊,我們就把一切當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一直認爲她們有自己決定自由的權力。”

    “如果有一天她們想要離開,我不會說什麼背叛。事實上一直是艦娘在幫我們,不是我們照顧了艦娘。因爲艦娘對待我們很好,那麼把一起都當做是理所當然,我覺得不好。艦娘是很強大,有些人認爲艦娘那麼強爲什麼不幫助消滅艦娘呢,但是憑什麼要消滅深海艦娘呢……唉,算了,不和你說這一些事情,估計又認爲我的想法很怪了。”

    “總之她們既然想要回到你的身邊,你做提督應該還是不錯,你好好努力了……再說了,這種事情和我說不說其實沒有關係,她們想走,我留也留不下,她們不走,你也帶不走。”

    雷婷婷看着自己的朋友,看着魏簾,對於對方說的話有些不以爲然。

    當然了,自己雖然做不到公平正義理性的事情,但是她從來不會把公平正義理性當做是可以恥笑的事情。事實上對於自己的朋友,她一直當做是可以值得誇耀的朋友,在聊天的時候說起自己有這樣一個朋友,都是一副驕傲的模樣。

    魏簾又說道:“別說她們本來就是你的艦娘,你帶走天經地義。若是你有能力便把這艘船所有的艦娘全部撈走又如何呢?艦娘待着這裏,是因爲我們能夠給她們好的生活,若是有人能夠把她們撈走,那是我們做得不對,我們沒有阻礙她們幸福的權力。”

    蘇顧這個時候聽到這樣的話,心想,自信是沒有錯,話是沒有錯。但是若是有人想要挖自己的牆角,我牆角堅固不堅固是我的事情,但是你扛着鋤頭過來挖,不行。誰要對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說是老婆送花,獻殷勤,那麼你就是我的敵人了,等待接受制裁吧。

    最後魏簾手一揚,頗爲自信說道:“郵輪裏面還有好多流浪艦娘,有本事你儘管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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