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是那位胡老師在唱歌,我不知道她唱的是什麼歌曲,不過我不喜歡那樣的曲調,因爲我聽那旋律幾乎沒有什麼起伏,沒有婉轉的韻味,就如同在說話一般,其實我最近經常在街邊、電視上聽到此類的歌曲,我不明白現在的年輕人爲什麼會喜歡這樣的歌曲。所以我經常就會想:難道我也算慢慢老去的一輩人了麼?竟然與喜歡聽那樣歌曲的年輕人有着這麼大的興趣差距?

    武校長端起酒杯在敬黃省長,黃省長爽快地喝下了。我去敬林育,“姐,你覺得這裏怎麼樣?”

    她笑道:“不錯。馮笑,黃省長親自找你聊天,你應該很高興吧?”

    我笑道:“當然。”隨即看着她,“你不知道黃省長找我談什麼啊?”

    她搖頭道:“我怎麼知道?”

    我“呵呵”地笑,“姐,我敬你。”

    她有些急了,“我真的不知道。”

    我笑着說:“我知道你不知道。沒什麼,就是閒聊了幾句。”

    她說:“馮笑,你要記住一點,即使是我和黃省長那樣的師生關係,我也不會問你和他談了些什麼的。你沒有告訴我做得很對,除非是他吩咐了的。”

    我點頭道:“我明白了。”

    她朝我嫣然一笑,“去玩吧。你以前單位的三位美女很不錯的。”

    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姐。。。。。你別開玩笑。”

    她依然在笑,“你怕什麼?你和王鑫不一樣,你現在是單身呢。”

    我急忙喝酒,喝完了杯中的酒後再次說道:“姐,真的別開這樣的玩笑,我以前從來不認識她們的。”

    她低聲地對我說道:“去玩吧,你們玩得越高興,越放得開的話,黃省長就越高興。他喜歡看見年輕人朝氣蓬勃的樣子。”

    我這才明白了她的用意。

    這時候孟小芸拿起話筒在說:“下一首我們歡迎尊敬的黃省長給我們演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大家鼓掌歡迎!”

    所有的人都在鼓掌。

    黃省長笑着跑去從孟小芸手上接過話筒,“別這樣啊,這聲音好大。”

    我說:“沒關係的黃省長,這裏很隔音。”

    他說:“我不是那意思,我們是在這裏來娛樂的,自娛自樂,你們這樣隆重推出我,我可沒有前面幾位唱得好。這豈不是讓我出洋相嗎?”

    孟小芸笑着說:“您是領導,唱歌的水平也一定很高的。”

    黃省長大笑,“這樣的邏輯我還是第一次聽見。”

    所有的人又笑。

    我急忙暗示服務員去將音樂開始。服務員匆匆地去了。

    上次在林易的那處別墅裏面我聽過黃省長唱歌,但是現在我卻對他的歌聲魅影多少記憶了。此刻,當我再次聽到他歌聲的時候才忽然感覺到是那麼的熟悉:他的歌聲很渾厚,很適合唱這樣的老歌曲。

    我喜歡這首歌,因爲它有着悠揚的旋律。

    黃省長唱完後頓時就贏得了大家熱烈的掌聲。孟小芸非常會看事,她早已經準備好了啤酒去敬黃省長了。

    後面的一曲是林育的,依然是非常獨特的女中音。

    孟小芸去邀請黃省長跳舞,黃省長欣然答應了。小左去請了武校長,剩下小胡在那裏扭捏地猶豫着。我即刻朝她走去,“胡老師,我請你跳舞。可以嗎?”

    “謝謝。”她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和一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女人跳舞其實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爲我不知道該和她說些什麼。但是不說話似乎又不大好,因爲黃省長和孟小芸、武校長與小左都在交談。於是我問這位胡老師:“現在的學生好不好管啊?”

    她頓時就笑了起來,“馮院長,我纔剛剛畢業呢,現在還在師範大學那邊培訓,還沒有正式帶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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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我說:“這樣啊。你和那位左老師都在師範大學裏面學習嗎?”

    她說:“是啊。”

    我問道:“那麼你們都學習些什麼課程呢?”

    我知道這樣的問題挺無聊的,但是總比我們之間不說話的好。

    她即刻回答了我,“我們原先的專業是醫學,現在搞了行政,師範大學那邊給我們開設了《教育學》、《管理學》還有《心理學》等課程。”

    我繼續地問:“怎麼樣?學了後感覺怎麼樣?”

    她回答說:“怪枯燥的。很多東西都學不懂。”

    “爲什麼啊?”我就這樣一直問下去,直到這一曲結束。這次是楊曙光去敬的林育。我忽然想起我還沒有給他回話,而黃省長的意思好像是要讓他離開。我頓時就有了一種誤事了的感覺。

    所以,當他和林育喝完了那杯酒後我就即刻去敬了他一杯,“我給黃省長說了你的意思了,他沒有反對你先離開的意思。”

    他問我道:“他對我的事情有明確的態度嗎?”

    我搖頭,“這樣,你不是要先離開嗎?你去給他敬一杯酒告辭,這樣不是正好嗎?”

    他點頭,隨即和我喝下了。然後我就看見他端起酒杯朝黃省長那裏去了。隨即就見到他在和黃省長說着什麼,黃省長好像也說了兩句。楊曙光喝下了酒,隨即又去對林育和武校長說了一句,然後他來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走了過去,“楊主任,我送你到電梯口。”

    他感激地朝我笑了笑,“謝謝。”

    於是我就跟着他出去了。到了外邊後我問他道:“怎麼樣?”

    他很高興的樣子,“黃省長對我說:好好幹。”

    我頓時就明白了,“祝賀啊。”

    他拍了拍我的胳膊,“老弟,大恩不言謝。今天我也看出來了,黃省長對老弟你可是格外地親睞有加啊。兄弟未來的前途遠大,我祝賀你。”

    我笑道:“哪裏啊?我這人其實對有些事情不是特別的感興趣。”

    他“呵呵”地笑,“我們今天不說了。你趕快進去,那裏需要你。”

    我覺得他說得對,於是急忙和他告別然後回到了裏面。我進去的時候看見黃省長正在和林育跳舞,而且兩個人還在交談着什麼。此時唱歌的依然是孟小芸,依然是孟庭葦的歌。

    一曲終了,我就看見林育急衝衝地出去了。我端起酒杯去敬黃省長。

    他對我說了一句:“小馮不錯。”

    就這一句話,然後他一下子把他手上的那杯啤酒喝完了。我也即刻喝下。這時候孟小芸來敬黃省長的酒了,我急忙離開。

    我去到邊上的時候卻發現武校長正端着兩酒杯在朝我笑,“小馮,來,我敬你一杯。”

    我急忙從他手上接過其中的一杯酒,“武校長,應該我來敬你纔是。”

    他低聲地對我說道:“小馮,我今天才發現你真的很優秀。你是我們學校的驕傲啊。”

    我搖頭道:“武校長,你過獎了。只不過我以前認識這位領導罷了。”

    他指了指我,“謙虛!我們什麼都不要說了,來,我們乾杯。”

    結果我們倆剛剛喝下,胡老師和左老師就來了,她們都來敬我的酒,而且還說要分別敬。我說:“你們應該先敬武校長才是,他也是我的老師呢。”

    她們說:“我們已經敬過武校長几杯酒了,剛纔你一直不空,所以就沒有機會來敬你。”

    我無法拒絕了,只好分別去和她們喝下。

    這時候我看見林育進來了,她直接來到了我面前,“馮笑,我們跳一曲吧。”

    我頓時覺得有些慚愧,“應該我請你纔是。”

    她笑了笑,“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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