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明白了,她和我以前見到了女孩子還是有些不大一樣,至少她在這個年齡已經變得比較成熟了,懂得女人的漂亮只是過眼煙雲,能夠意識到自己這一生中真正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我說:“那你就去這家制藥廠。我可以幫你,至少可以保證他們今後不會隨意地辭退你。如果你在那裏幹得不開心的話,我可以隨時給你換一份工作,正式的工作。”

    她說:“嗯。我知道你會幫我的,所以我想先把自己給你。除了身體,我現在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

    我說:“你完全可以不必這樣。真的。我也一樣會幫你的。你看,今天我不就已經替你把事情講好了嗎?”

    她微微地搖頭,“不。我是知道的,男人只對屬於自己的女人更用心。”

    我記得曾經好像有個女人也對我講過同樣的話,可是卻一時間想不起來究竟是誰了。我禁不住就笑,“看來你還很懂我們男人的嘛。”

    她說:“我都二十四了,又不再是小女生了。馮市長,你們男人大多喜歡處女是不是?可惜我已經不是了。”

    此時,我忽然覺得她並不像看上去的那樣單純和清純,她似乎懂得很多,而且也很放得開。此外,她還很直接,或者說是叫坦誠。

    我喜歡她這樣的性格,也喜歡這樣的方式,因爲她這樣就不需要我去猜測,也更能夠明瞭她的需求。

    我笑着說道:“也許吧。”禁不住就有些好奇,“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她回答我道:“男朋友。高中同學,那時候就是因爲這事成績不好,結果只考了個專科。當時我父母那麼勸我、甚至後來打我但是我都聽不進去,因爲那時候我居然相信愛情。後來,他考上大學後就再也不理我了,那時候我才明白,所謂的愛情竟然是那麼的可笑。”

    我不禁在心裏嘆息。其實現在很多的女孩子都有着和她一樣的經歷,但是後面變得像她這樣對愛情感到失望的卻並不多。我心想,她肯定還經受過別的感情挫折。

    於是我又問她道:“你就談過那一次戀愛?”

    她說:“不啊,後來在大學裏面又談過一次,後來他打架被開除了。我們也就斷了。”

    這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聽說你們部隊裏面很亂,你的那些首長們騷擾過你們沒有?”

    她頓時就笑,“馮市長,我們部隊沒有那麼亂吧?您說的是那些文藝兵。我們,首長是不會的。部隊對我們的管理很嚴,出門都必須要請假。不過有時候首長會讓我們去陪客喝酒跳舞,主要還是爲了活躍氣氛。”

    我不禁在心裏感到慚愧,看來我的內心裏面還是太邪惡了。

    這時候她卻反過來問我了,“馮市長,你有很多女人是吧?我聽說你們當領導的都有很多女人。也許你不一樣,是吧?”

    說完後她就在我的懷裏不住地笑。

    我即刻去呵她的癢,“誰說的?這是人們茶餘飯後亂說的。”

    她不住地笑,身體也在不住扭動、躲避着我的雙手。我一下子去抓住她的胸部,她的身體頓時就不再亂動了,輕聲地呻吟了一聲之後就再一次地依偎進了我的懷裏。

    我猛然地將她的身體翻轉,試圖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但是我卻在這一刻忘記了我們是在水裏,隨着水花的泛起,伴隨着她的尖叫,我霍然清醒,急忙放開了她的身體。

    她從水裏爬了起來,不住咳嗽。我急忙去拍她的後背。過了一會兒,當她咳嗽完畢之後,她伸出雙拳來輕輕打在我的胸膛上,“你好壞,壞死了!”

    我“哈哈”大笑,伸出手去一下子將她攬入到懷裏,隨即再次去親吻她的脣。她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再次癱軟到了我的懷裏。

    水波盪漾,我和她站在溫暖的池水裏,不再像剛纔那樣瘋狂,我溫柔地開始去輕吻她的脣,讓我的舌重新去和她一起跳舞……

    許久之後,我纔不舍地放開她,然後去凝視眼前這張絕美的臉龐。她在看着我,輕聲地對我說道:“我要……”

    有時候我對自己很奇怪,比如現在,當我面對她絕美的面容和健康白皙肌膚的時候,雖然我早已經激情噴發,身體也早已經有了強烈的反應,但是我卻並不想馬上和她做那樣的事情。

    我是知道的,大多數的男人都很難剋制住自己在漂亮女人面前時候的情慾,因爲男人的動物屬性永遠佔據主要,內心裏面最需要的是得到,特別是當面對一個漂亮的、第一次在一起的女人的時候,馬上佔有的慾望會更加的強烈。

    很多時候,得到纔是男人真正的渴望。

    可是此時,當我面對這個漂亮的女孩子的時候,我的心裏忽然有了一種不忍。我不忍馬上去得到她。不是良心發現,因爲我對她不會產生愧疚,我們之間的關係說到底就是一種交換。

    但是她太漂亮了,漂亮得讓我可以抑制自己早已經到來的慾望,她的漂亮讓我的心裏忽然有了一種想要去慢慢欣賞的渴望。

    我說:“彆着急,我們慢慢來。”

    我是如此地貪戀着她的身體,以至於一個下午我要了她三次。

    從小木屋出去的時候發現天色已暗,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過。我對她說:“我送你回去,到江北省城去喫晚餐。你想喫什麼?”

    她笑着對我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隨即,她過來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感覺得到,這是她的一種很自然的動作。女人也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她們當中有不少的人會在潛意識中把自己肉體的歸屬視爲心靈的歸宿。

    很快地,我開車進入到了江北省的省會。我對這座城市並不熟悉,在沈冰冰的指引下,我們很快到了一處地方。這是一家很小的店,我不禁有些詫異,問她道:“這裏有什麼好喫的?”

    她告訴我說道:“這裏的耗兒魚特別好喫。我們幾個戰友一起出來的時候來喫過。”

    我覺得在這樣的地方喫飯有些虧欠於她,“我們還是去好點的地方喫飯吧。”

    她搖頭,“就這裏吧,味道真的很好。”

    我笑了笑,隨即和她一起進入到小店裏面。進去後我發現裏面人滿爲患,根本就找不到空位。我笑着對她說道:“你看,沒位子。我們換個地方吧。”

    她很是失望的樣子,不過她卻即刻對我說了一句:“我們先去逛街,然後再來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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