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嘉拉知道貝聿銘最近幾天都在貝瓦蘭廷,於是下班之後她便直接去了貝聿銘的辦公室。

    結果卻被告知貝聿銘正在忙。

    “那我在這兒等他,等王子殿下忙完了麻煩告知他一聲。”她還特地追加了一句,“不管多晚我都等。”

    赫嘉拉的這個舉動無異於是將貝聿銘堵在了辦公室。

    “她願意等就讓她等着吧。”文垚將赫嘉拉的話轉達給貝聿銘時,貝聿銘淡淡地來了一句。

    “別墅那邊怎麼樣了?”談及這個話題的時候,貝聿銘的表情裏才注入了溫度。

    “他們已經接到七夕了。不過似乎七夕正在鬧脾氣呢,喫飯的時候故意讓他們圍觀,把他們

    一個個餓的前胸貼後背。”文垚聽到那邊彙報的時候很不厚道地笑了。

    “這倒是符合她的個性。”貝聿銘的薄脣間溢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赫小姐,你還在呢!王子殿下忙完了,你可以進去了。”

    赫嘉拉一直等到了後半夜,貝聿銘才“召見”了她。

    這是赫嘉拉時隔五個月後再次見到貝聿銘。

    伏案工作的貝聿銘渾身散發着一種獨有的魅力,讓赫嘉拉一下子什麼怨言都沒有了。

    “找我有什麼事嗎?”貝聿銘不苟言笑地問道,語氣中盡是疏離。

    赫嘉拉驟然又被拉回了現實。

    貝聿銘終究是高高在上的王子,他們之間終究隔着遙遠的距離。

    所以她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我是想問問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怎麼了?”貝聿銘事不關己地問道,赫嘉拉聽不出他話裏的情緒。

    不過既然都已經來了,赫嘉拉便是要來解決問題的。

    “都半年了,我的工作內容沒有發生過任何改變。”說白了,她現在的工作還不如一個資料員,這跟她的預期相差甚遠。

    “噢?是嗎?那你希望發生什麼樣的改變?”貝聿銘明知故問。

    赫嘉拉眼裏泛起詫異,她以爲自己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貝聿銘應該是懂的,沒想到他會反問她。

    不過這些年,赫嘉拉經歷了很多。

    她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如果你想要,就一定要全力以赴去得到。

    所以赫嘉拉直截了當地說明了自己的意圖,“你當初說相信我能勝任王室代言人的身份,半年工作下來,我覺得如果一直是這種工作節奏,我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勝任那個職位。所以我希望我的工作內容能夠有所調整。”

    “沒這個必要吧。”貝聿銘聲音忽然冷冽下來,猶如千年寒冰。

    赫嘉拉只覺得自己的耳朵被刺了一下,有點難以置信,“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沒那個必要。”貝聿銘重複了一遍。像是經歷了一場暴風,赫嘉拉覺得難以呼吸。

    “爲……爲什麼?”赫嘉拉的聲音有些破碎,她實在不相信貝聿銘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來找貝聿銘是爲了從貝聿銘這裏獲得些許安慰和轉機,可是貝聿銘卻不由分說朝她潑了一大盆冷水,讓赫嘉拉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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