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女帝直播攻略 >264:讓你手賤(二)【上月,月票1300+】
    【摳腳喫飯】:艹,哪個癟犢子偷襲主播?不知道惹毛主播,她就能上演徒手撕活人麼?

    【糖炒栗子】:我剛剛就眨了一眼,發生了什麼事情?

    變故發生太快,姜芃姬反應過來擋下攻擊,順便還以顏色,直播間的觀衆則是全體懵逼。

    這種時候,他們好希望有重播鍵功能,讓他們倒回前幾秒,仔細看看發生了啥。

    【摳腳喫飯】:有個癟犢子用弓箭偷襲主播,不過主播不愧是帥裂蒼穹的女人,直接把對方的箭矢在空中給射穿炸膛了,順便還回了一箭……那英姿帥得寶寶合不攏腿。

    衆人被提醒之後,紛紛去看地上碎成渣渣的箭矢殘骸,藉由直播視角看了眼遠處那個被射飛發冠、滿臉慌張失措、軟腳摔地上、差點兒尿褲子的慫貨,紛紛爲姜芃姬點贊。

    幹得漂亮!

    一大波打賞鋪天蓋地而來,姜芃姬早有先見之明,將後臺提示音暫時關閉了。

    那一夥人似乎來頭不小,車轅的主人更有背景,甲冑護衛紛紛如臨大敵,上前把姜芃姬一夥人包圍,只是部曲衆人也不是喫素的,當下就抽出腰間大刀,和他們對峙起來。

    眼瞧着將有人血濺當場,程丞陰沉着臉對那一夥人拱了拱手,朗聲開口,差點讓柳佘跪了。

    “不知昌壽王殿下此舉何意!”

    哈?

    昌壽王?

    柳佘內心一臉懵逼,表面上卻是清冷無情,視線不住往車轅方向飄動。

    被程丞喊破身份,車轅內的人也坐不住了,令人掀開薄紗,露出一張約莫三十來許的臉。

    “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彷彿不知道一般,詢問左右侍從。

    “回稟殿下,方纔有兩名郎君以遠處一物爲靶,以此比試取樂,卻不防有庶民騎馬而過,剛好擋住了那物。那庶民膽大包天,竟然公然襲擊郎君,甚至驚動了殿下……”

    侍從嗓子尖細,聽着十分刺耳。

    昌壽王嗤了一聲,冷然道,“庶民公然襲擊士族貴胄,此乃殺頭滅族大罪。”

    三言兩語,抹平了姜芃姬之前遭受的危機,反而扯了莫須有的罪名蓋在她頭上。

    此時,隨同的一名青年聽到熟悉的嗓音,驀地回頭,眸光帶着些許驚喜。

    他對着昌壽王拱手道,“殿下,方纔開口之人乃是靖之侄兒,容靖前去了解情況再做決斷。”

    昌壽王原本有些不悅,畢竟那支箭矢射到他的車轅上,他差點被嚇得心臟驟停好麼?

    只是看清開口的青年是何人,他默默將滿腹不滿壓了下去,受驚嚇的臉上掛上些許淡笑。

    “友默的侄兒,想來也是俊傑之才,不如喚到近前……”

    未等昌壽王說完,程靖告罪一聲,騎馬上前,命令甲冑護衛放下槍。

    “全部停手!”程靖見程丞沒有什麼傷,這才稍稍安心,“文輔,許久不見了。”

    柳佘懵逼臉:“……”

    眼前這個青年至多不過弱冠,爲何直接喚程丞的表字?

    要知道程丞比他還大了好幾歲。

    “琅琊一別,便是好幾月,算算時間的確好久不見了。友默,來,我給你引薦一下,這位是滸郡郡守柳仲卿,你時常唸叨的東慶奇人之一,如今見到大活人了,激不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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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程靖懵逼了,柳佘更加懵逼了。

    至於姜芃姬,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方纔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怎麼和昌壽王殿下的護衛起了衝突?”

    說起這個事情,程丞的臉又陰沉下來,柳佘表情更加不好,看得程靖心中一個咯噔。

    “嘖,這事情我來說吧。剛纔有個手賤的用箭矢瞄準我腦袋,我不過是射飛他的發冠,讓他出了點兒小丑而已,已經很客氣了。怎麼,這位郎君不分青紅皁白,想要過來訓斥我麼?”

    姜芃姬驅馬上前,對程靖,也就是柳佘之前說過的程友默沒什麼好印象。

    程靖表情訕訕,面對姜芃姬強硬的口吻,也不動怒,反而拱手詢問。

    “不知這位郎君是何人?”

    柳佘皮笑肉不笑地道,“本官唯一的兒子,不知道剛纔手賤那位姓甚名誰?”

    不過是看他們一行人舟車勞頓,衣裳不起眼,車馬裝飾樸素,就想以他們尋樂而已。

    若是普通商賈車馬,估摸這個虧只能憋屈喫下,但換成柳佘,意義就不一樣了。

    他刻意在“唯一”兩個字上咬重音,程靖頓時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小郎君誤會了,靖並非那等不分青紅皁白之人。”程靖苦笑着說道,“方纔與友人相談甚歡,一時沒有注意到周遭發生的事情,等反應過來,小郎君已經讓那人丟盡臉面……”

    柳佘的兒子差點被人射殺在上京城外的官道上,要是真的發生,他簡直不敢想象那畫面。

    “活該他手賤,這位郎君,此事和你無關,不求你爲我說話,也希望你不要爲那人求情。”

    姜芃姬嘖了一聲,雖然沒有趾高氣揚的姿態,但態度也相當強硬。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弱肉強食這樣的規則,在如今這個階層分明的社會表現得更加直白。

    如果不是她,換成任何一個普通人,這會兒估計已經被嚇得摔下馬,說不定還被驚慌的馬蹄踩傷,大白是血統優良的北疆戰馬,訓練有素,她剛纔反應也鎮定,這纔沒有釀成悲劇。

    程靖點頭,“這是自然。”

    程丞鼻尖一嗤,不屑道,“昌壽王?哼!”

    程靖回去將柳佘一行人的身份說了一下,不僅昌壽王臉色變了,態度完全偏向柳佘一行人,隨同的青年更是面色如紙,開玩笑動手的兩個郎君更是兩股戰戰,脣色慘白。

    他們哪裏知道那些衣裳普通,一看就像是庶民的人,竟然有這麼大的來歷?

    讓你手賤!

    讓你手賤!

    讓你手賤!

    那個動手射箭的青年欲哭無淚地看着自己的手,恨不得時光倒流狠狠抽自己兩巴掌。

    如今東慶誰最不好惹?

    柳佘絕對排得上號。

    他還是今年的總考評官,他們差點射殺他的兒子,還能指望這位給什麼好成績?

    嚴重一些,柳佘只要動動筆桿子,給他們幾個不堪的評價,這輩子的仕途就算完蛋了。

    哪怕他們不入官場,當一個空有名頭的名士也不可能了。

    很顯然,柳佘可不是那麼大度的人。

    當昌壽王派內侍請他過去,柳佘只是冷冷一笑,揮袖走人,根本不正眼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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