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蘇靈夢仰首望天,除了這倒紅光,天上根本沒有掉下來神雷,蘇靈夢的心終於安心的放下了。

    “……”。

    八荒魔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這怎麼可能?

    這根本不可能的。

    這玄天神柱是君翊和那女巫狼狽爲奸,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部署的,如今元嬰就在眼前,爲什麼沒有反應?

    “好了,你可以死心了吧?!”

    蘇靈夢將手收了回來,看向八荒一臉驚詫的臉,

    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精力和他鬥嘴了。

    “這,這不可能!”

    八荒魔君根本不死心,

    他曾經親眼見過有一任國巫試過此雷,那威力,他聽着都覺得害怕,每每想到是來對付小夢兒的,他就會感到心兒揪疼。

    他心愛的女孩,元嬰女神,她那麼癡愛着君翊,君翊卻是一個這樣的人,若不是君翊已死,八荒魔君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

    挖過墳,沒找到屍體。

    “你的把戲玩兒完了,希望你信守承諾”。

    蘇靈夢的心忽然開朗,她從來沒有這樣舒心過。

    八荒魔君說的話是假的,柱子沒有引來天雷,那麼,他剛纔不管說了什麼,都是他自導自演的。

    “小夢兒?!”

    “……”。

    蘇靈夢繞開八荒魔君,一步步走下祭臺。

    八荒魔君十分緊張,他還想做最後的努力,救回一個單純少女的心,以免她痛苦,以免她迷失自己。

    蘇靈夢的背影越走越遠,

    她一點兒都不想在這裏呆。

    此地有八荒魔君,最好躲得他遠遠的。

    蘇靈夢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冰冷寬闊的廣場上,八荒魔君頹廢的坐了下來,坐在玄天神柱的旁邊。

    他的表情很頹廢,依然止不住他那妖孽般迷人的神態,爲什麼就不信我呢?爲什麼就不信我呢?

    八荒魔君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眼神忽然鋒利起來。

    “出來!”

    隨着他的斥責,他的身影忽然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已是偉岸霸氣的站在了祭臺下的一個暗角落裏。

    看到此人,八荒魔君的眼神格外鋒利,

    她不是別人,正是掌管玄天神府的希儀舞。

    “……”。

    八荒魔君的眼神一眯,冷冷的打量着希儀舞,希儀舞忽然跪倒,誠懇的說道:“屬下拜見魔尊!”

    “……”。

    希儀舞是遊光的女兒,自然也是他的屬下。

    八荒魔君知道,他的定身法可以定住玄天神府中所有的人,唯獨定不住希儀舞,希儀舞之所以還活着,是因爲她做了一件領八荒魔君感同身受,十分佩服的事,因爲她愛上了君天胤,爲了君天胤不擇手段。

    這個脾氣像他,

    所以,不但饒了希儀舞一命,而且,還讓她做這個見證君翊謊言的人。

    她是贏國的國巫。

    贏國不能沒有國巫,一天都不能,這是君翊立下的規矩,只是,這玄天神柱爲什麼沒有反應?不應該的。

    “你是不是在這根柱子上做了手腳?”

    八荒魔君凝視着跪在地上的希儀舞,他不相信,不相信蘇靈夢摸到這根柱子後一點反應都沒有,這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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