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木暖愣了下,搖頭:“不,我不要回去,爸爸,救救我!”

    她嚇的躲到溫遠山的身後去。

    溫木柔看着她說:“姐,你別鬧了,家裏都這樣了,你還要什麼股權?”

    “像咱們這樣的人家,就算沒股權,也少不了咱們的喫喝,少不了咱們的嫁妝。”

    “既然爺爺不肯給我們股權,那就算了,媽媽最後留給你的簡訊,你沒看嗎?”

    “你非要折騰,你是不是想走媽媽走的那條路?”

    想到死去的母親,溫木暖崩潰的哭出聲來:“爲什麼……爲什麼……”

    爲什麼她是女人,不是男人?

    如果她是個兒子就好了。

    如果她是個兒子,爺爺也會留股權給她。

    她媽媽就不會因爲算計着爲她和她妹妹多討要家產,死於非命。

    想到她對她媽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恨你,她心臟絞痛,哭的不能自己,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

    溫木柔怕她犯傻,再和溫崇對着幹,非要要什麼股權,攙着她的胳膊,把她扶起來,“姐,你累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溫木柔攙着溫木暖離開。

    傅溫茶看着溫遠山說:“舅舅,你有時間的話,多開導一下大表姐,也不要太過縱容她,要多指導她、教育她,不然的話,我怕她會走了我舅媽的路。”

    說心裏話,傅溫茶不覺得溫木暖想要溫家的股權有錯。

    畢竟,她也是溫家的骨肉。

    可是,溫家是她外公的,她外公想給誰就給誰。

    溫木暖想要股權沒錯,可爲了拿到股權害人就錯了。

    聽了傅溫茶的話,溫遠山心裏很難受。

    他一個堂堂做舅舅的,被外甥女給教訓了。

    人爲財死。

    這話沒錯。

    說到底,王嫺就是爲了錢死的。

    他爹死了。

    他老婆死了。

    如今就剩下一個兒子、兩個女兒。

    他們三個,誰都不能有事。

    他用力點頭:“你放心,我會好好教育暖暖,以後不再讓她做錯事。”

    以後,哪怕他什麼都不幹,他也要盯着他大女兒,不讓她做傻事。

    他會好好教導她,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舅舅,回頭你見到她,你告訴她,”傅溫茶不疾不徐的緩聲說:“看在外公的面子上,我救她出來了,但是,我會保留證據,她如果以後再對我和表哥有任何不利,我會再請警察將她抓進去。”

    她的聲音特別好聽,尤其這樣不緊不慢的說出來,彷彿可以舒緩緊張的神經。

    以前溫遠山最喜歡聽他這小外甥女說話的聲音,聽他這小外甥女說話,感覺精神會莫名放鬆,特別舒服。

    可此刻,傅溫茶的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耳朵上,刺得他渾身都疼。

    明明是一家人,現在卻鬧到要保留證據,隨時上法庭的地步。

    他的兩個女兒,明明可以有一個很能幹的哥哥,和兩個很好的表姐庇護,可現在,隨時可能對薄公堂。

    他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沉重的點了點頭,“你們放心,我會督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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