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女兒,只不過他女兒一見他就哭,弄得葉凌天很是鬱悶。李嫂給葉凌天做飯,葉凌天就自己去洗澡,洗完澡之後重新換了一身衣服纔去喫飯,他的確是肚子餓了。從到非洲開始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喫過一頓飽飯。葉凌天吃了飯之後,也沒幹別的,就出門了,帶着自己留在家裏的證件,開着車去了街上,重新買了個手機,補了一張自己之前用的卡,首先把這些給確定了。然後就開着車回家,在小區的公園裏散步,主要是爲了去找一號。他沒有給李雨欣打電話,他知道李雨欣在公司上班,他也不想去打擾了李雨欣的工作。來到小區公園裏面,就見到有好幾個老爺子坐在那亭子裏面,每個人都拿着一個茶壺,兩個人在那對着下棋,其餘幾個都圍着坐在那聊天着。葉凌天很感興趣的站在旁邊觀望着,想聽這些老人們都在聊着什麼,因爲一號就是那個下棋的人之一,背對着葉凌天,所以沒發現葉凌天走到了邊上。“我今天看了新聞啊,日本真不是個東西,據說又派飛機在釣魚島那鬧事了。”“是啊,還有那個菲律賓,一羣蕉農,竟然敢跟我們叫板,國家也實在太軟弱了,不能這麼任由他人欺負啊。”另一個老人嘆息着。“你們啊,真是杞人憂天啊。國家有國家的考慮,國家的決策者怎麼可能考慮的比我還少那是頂層設計,有專家專門去分析然後運行的。我們國家還處在發展階段,而且國際局勢並不是一句簡單爭一口氣那麼簡單的,其中要考慮太多的厲害關係。說的好聽的不一定做的好,說的不好聽的並不一定是做不好的。我們國家與某些國家不一樣,我們是做,但是我們低調,我們韜光養晦。其實,在我們考慮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國家其實早就已經把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只是我們不說,不想成爲輿論焦點罷了。如果國家真的什麼都不做的話,日本在釣魚島叫囂了這麼多年,爲什麼現在他還只敢打打嘴仗他們敢上釣魚島嗎還有臺灣,美國一直在背後支持臺灣一些臺獨勢力,如果國傢什麼都沒做的話現在的臺灣還是這個樣子嗎誰敢說獨立至於你說的菲律賓,只不過是跳樑小醜而已,他們在那叫囂目的就是爲了從他美國爸爸那弄口喫的喝的罷了,他們敢做什麼嗎他們不傻。所以啊,國家做的,你們是看不到而已。”一號一邊下着棋一邊在那侃侃而談着。雖然他已經離開中樞很久了,但是對於國際局勢的把控能力也遠不是這羣平民百姓能夠比例的。看着一號侃侃而談的樣子,葉凌天忍不住笑着。“將軍,哈哈,老李頭,這下你沒棋走了吧今天你是下五局輸了四局啊,明天你可得把你那好茶葉給我了,願賭服輸。”一號哈哈大笑着,隨後站了起來,說道:“我得去接我孫子去了,你們是不是也到點了都要去接孩子了吧”“是啊,差不多了。”幾個老人都看着手錶,然後站了起來。一號一轉身就見到了站在身後不遠處看着他笑的葉凌天,愣了愣,隨即罵着:“你個臭小子,來了也不叫我,看我笑話是吧。”“不忍心打擾你,看你在這揮斥方遒的。”葉凌天開着玩笑道。“翅膀硬了,敢拿我逗悶子了”一號罵着。“不敢,說的是實話,看着你這麼開心我也很高興。”“也談不上開心,老年人就該有老年人的樣子,有老年人的生活和覺悟,這樣子挺好的。你是回家還是跟我一起去接康康”一號一邊往外走一邊問着。“去,我開車去吧。”葉凌天點頭道。“開什麼車,走路也就二十幾分鍾,走一走就到了。”一號搖頭着。“好吧。”葉凌天只能搖頭。“最近上了戰場吧。”一號忽然淡淡地問着。葉凌天楞了一下,有些驚訝地看着一號。“你怎麼知道”“如果這都看不出來我這麼多年的兵也算是白當了。你身上有硝煙味和血腥味。”一號慢慢地說着。葉凌天聽過之後,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確上過戰場,去的非洲。”“別跟我說這些,我現在就是一個老頭子,不聞政局,我現在只關心康康那些事。別的我不說,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注意安全,你是一個指揮者,不是一個行動者,一個聰明的、合格的指揮者是絕不會冒失的自己去行動的。不管什麼工作,分工合作、各司其責才能達到最高的工作效率。”一號淡淡地道。“恩,我知道,一號,這次是個意外。”“這次又走了快兩個月了,其實,雨欣那丫頭很擔心你,她似乎能感覺出你是去戰場上似得,她。”一號與葉凌天兩個人沿着街邊慢慢地聊着慢慢地走,這爺倆已經很多年沒這麼在一起聊過了。葉凌天與一號一起去了學校接了兒子康康放學,葉凌天直接扛着兒子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也沒有坐車,一家三代又這麼慢悠悠地往回走。葉凌天很高興,雖然什麼事都沒做,就只是去接個兒子,因爲他忽然之間發現,這纔是現在的他想要的生活,也是現在的他希望過的、適合他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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