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德淑聞言,微微側頭,他站在那裏,天地間少有的清冷姝色,好似萬千讚譽受的,地獄深淵也走的,無論是什麼,最終他都會這麼站在這裏,萬千世界只留他一絲乾淨的顏色。

    這樣的他什麼都受的,卻不見得什麼污耳晦色的事情都要過耳。

    端木德淑眉眼間千萬情緒閃過,又歸於平靜,轉開目光:不知道也罷。

    徐知乎渾身僵立,被目光溫柔的撫觸過,便會忍不住想抓住,讓她的神情永遠凝視在上深刻體會不受控制的顫慄,激盪不安的心緒。

    徐子智等了一會,不見她說話,不見她回頭,心像被人撮住,出不去進不來,整個人都亂了,她爲什麼不說話她怎麼不開口你問,知道的都會告訴你你說不必隱晦,他可能只是因爲太認真的想聽清,而沒有聽見,你再說你一遍

    徐子智心裏着急,仔細把所有他聽過的話又回憶了一遍也沒有找到哪一句能用的,不禁開口道:“回皇后娘娘,前端時間微臣見過玄理,可是玄理想要復仇”

    端木德淑停下腳步,看向徐子智。

    徐子智這次沒有避諱,目光沉穩的看着她,最大限度的尚算溫和的鼓勵她開口,近乎溫順的不給她任何壓力。

    端木德淑下意識的開口:“蘇天旗把玄理介紹給皇上,本宮有些擔心,覺得以玄家和皇上的關係是不是有些不妥徐相可有聽說什麼”

    徐子智聞言微微蹙眉,竟然攀上了蘇天旗,什麼時候的事也是他放着這件事多月,端木德淑不提他快要忘了。

    徐子智神色微微緩和,又有些不怎麼想答了。

    端木德淑已經開了口,便沒了顧忌:“蘇統領也是跟了皇上多年的老人了,自然是值得信任的,可玄家情況特殊,雖然玄理還小,也沒有什麼破壞力可一些可能存在危險的事,是不是能避還是要避這些。”

    徐子智還是更堅信不理她的重要性,這些事他一點不想多聽:“皇后娘娘只是擔心皇上的安全”口吻已經沒了剛纔的耐心。

    “嗯。”

    徐子智聽着她乖巧的答話,覺得剛剛有些過分了,耐下性子:“娘娘只是擔心皇上的安危”說完到底還是有些挑釁的看了她一眼。蘇天旗也是混不吝的,玄理在一衆小倌中又是最出彩的,皇后會不知道玄理被送到了什麼地方

    端木德淑淡淡的看了徐子智一眼,目光純淨漂亮,透亮如初。

    徐子智微微羞惱她敢說不是故意的

    端木德淑點點頭:“自然擔心皇上安危”口吻真摯,甚至不在意他剛纔的逾越。

    徐子智又有種想轉身就走的衝動:“那皇后娘娘不必操心,皇上不至於這點危險都應付不得。”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訓鷹的人還能讓鷹啄了眼。宗之毅沒有那麼自大,何況訓玩本身就是雅趣,再說宗之毅這些年尤其擅長征服。他宮裏那些最初受寵的哪個不是心思純亮,最初不知情愛是何物的人,肖姑娘也是其中之一,不過這些人眼底充斥情愛的時候,就自動輸了宗之毅的玩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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