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喬奕森心裏那種得意的快感遠遠超出了身體碰撞產生的生理愉悅。.biquge這種難以征服的女人,才能激起男人身體中本能地征服欲,讓人瘋狂又不能停止。

    他看着她從剛開始的反抗到後來的一絲倔強,再到現在的完全沉淪,一邊與她繼續癡纏,一邊問道:“你愛我嗎?”

    “我……”阮小溪望着眼前這個帥得無可挑剔的男人,幾乎想要脫口而出“我愛你”這三個字,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

    或許說喬奕森的這一問,反倒讓她有了一刻的清醒。原來喬奕森這樣過對她,折磨她,滿足她,都是爲了這一句話,真的是一個陰險的男人。

    “說,快說你愛我,你愛我。”喬奕森催促道。

    “你這個壞蛋,大壞蛋,我……我不說……不說……”阮小溪拼命地搖頭,嘴裏是斷斷續續地拒絕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奕森結束了他的戰鬥,大汗淋漓地倒在阮小溪的旁邊。阮小溪也一樣大口大口地喘着氣,眼睛看着天花板,她壓根忘記了自己今晚來這裏的目的,累的只想睡過去。

    喬奕森跟以前一樣,完事之後將她抱在懷裏,然後拍着她哄她睡覺。

    這樣的懷抱,這樣的男人,誰會忍心推開?

    阮小溪慢慢地閉上眼睛,就當這是最後一晚的溫存吧,也當是那天慶生未完成的事情放在今晚來做。

    原以爲阮小溪還要再鬧騰一會兒呢,沒想到安靜了下來。看到這個女人在自己的懷裏不動了,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喬奕森才小心地關掉了牀燈,然後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也心滿意足地睡過去了。

    如果所有的美好都停留在這一刻,這一晚,以前的都沒有發生過,第二天醒來都是一場夢,就再好不過了,可是沒有如果。

    半夜阮小溪醒來,發現自己在喬奕森的懷裏,趕緊要推開他。可是喬奕森好像睡得很沉,眼皮子稍微動了一下,還是沒有醒。

    他睡着了,還是把阮小溪緊緊地抱在懷裏,像是一塊兒稀世珍寶一樣,緊緊地攥着她的一隻手。

    看他睡着的樣子,臉上還帶着一絲笑意,但是眉頭卻緊緊地皺着。他到底在想些什麼?爲了什麼而笑?又是爲了什麼而皺眉呢?

    阮小溪不懂,但是她卻不忍再去推他吵醒他了。她把頭靠在他的胸口上,聽着他均勻有力的心跳,此時的心跳是不是爲她呢?

    她想一直聽着他的心跳,讓這顆心爲自己跳動,只爲了自己。可是她清楚地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的心過去不爲了她跳,現在也不是爲了她。

    他的心從來都是爲了一個女人跳動,那個女人叫安初檬。她只是一個替代品而已,一個替代品。

    可是她好依戀這個懷抱,如果從來都不屬於她,爲什麼讓她曾經擁有呢?

    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跟他在一起。過了今晚,他們不能彼此祝福,也願各自安好吧。

    阮小溪再次在喬奕森的懷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喬奕森已經醒了,而且正安靜地看着自己。

    每一天睜開眼睛,你和太陽同在,這就是大多數女人嚮往的幸福吧。

    此刻的阮小溪覺得也很幸福,只是這種幸福是轉瞬即逝的,不能夠太貪戀,因爲這一刻都是偷來的,下一刻就不再屬於她了。

    四目相對凝視了幾十秒,喬奕森的俊顏慢慢地放大再放大,眼看着他就要吻上來了,阮小溪蹭的一下子坐了起來,讓他撲了一個空。

    喬奕森愣怔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調皮!”

    或許他沒有意識到此時的阮小溪已經清醒了,已經不是昨晚意亂情迷時候的模樣。

    阮小溪匆匆地下牀,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往身上一套。喬奕森看着她狼狽的樣子,知道她是一個下了牀就不認人的女人!

    他一個翻身到牀的另一側,伸出長長的手臂拉住她的胳膊,就將她拽了過來。

    阮小溪一屁股坐在牀上,牀塌陷下去,她身體不平衡,便躺倒了。喬奕森翻身坐在她的身上,壓制住她,然後掀起她的衣服,用一根手指輕輕地似有似無地摩擦着她的肌膚。

    “你起來,起來!”阮小溪的雙腿蹬了幾下,可是無濟於事。

    “怎麼着?下牀就翻臉?沒關係,這些都是鐵證。”喬奕森指着阮小溪身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印記得意地說。

    “昨晚算是我送給你最後的晚餐,現在結束了!”阮小溪一臉傲嬌地回答。

    “晚餐?你的晚餐,是不是誰想喫都可以喫?”喬奕森說着面露狠色,如果宋舟鴻也敢喫,就讓他噎死。

    “你……你王八蛋!”

    阮小溪當然聽出來他話裏侮辱的意思,情急之下,罵着就甩了喬奕森一個大耳光。

    喬奕森有些懵了,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打過,有些猝不及防,更多的是不可思議。阮小溪也嚇住了,她剛纔失控了。

    喬奕森可以不愛她,不要她,但是絕對不可以侮辱她。畢竟從始至終,她只有他一個男人,是唯一的。

    趁着喬奕森還沒有回過神兒來,阮小溪用盡全部的力氣,將他推倒在牀上,自己匆匆下牀,掏出包包裏面的離婚協議書,扔在牀上。

    看到“離婚協議書”這幾個大字,喬奕森晃過神來。原來她昨晚的曲意獻媚,是爲了讓他在這份協議上面簽字。

    她來的時候還不忘記帶上這份協議,看來她的心和身體是分離的,她的心是離開他的,而她的身體只是慾望的驅使罷了。

    喬奕森轉頭,冷眼看着阮小溪,充滿了諷刺。原以爲這個女人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應該是真實的,沒想到也這麼的虛僞。

    她跟別的女人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迫不及待地要離開他。既然她這麼無情,那他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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