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八.九不離十了。要不然怎麼解釋你和白鳳公主那麼像?”南宮丞抱住她,“咱們的婚事終於有着落了,父皇這下可不敢小瞧你了。”

    白晚舟翻了個白眼,嫌棄不已,“皇上可真是把你的婚事利用到極致了。”

    南宮丞撇撇嘴,“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父皇他老人家也不容易。”

    話雖這麼說,白晚舟也沒真怪晉文帝,畢竟當初和離是她自己願意的。

    “那小宛國君這頭你們打算怎麼告訴他?”

    “父皇已經下了詔書,召你哥儘快回京,只要你哥將胸口的刺青給他老人家看一眼,他便明白了。”說到這裏,南宮丞突然想起什麼,“只是……你哥跟國君之間……”

    “怎麼了?”

    南宮丞不敢說,白秦蒼曾把國君五花大綁,還敲了他一嘴牙。

    外孫對外公做這等事,大逆不道,天打雷劈……

    熬不住白晚舟一問再問,南宮丞才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

    白晚舟也驚出一身冷汗,“這……”

    晚間,白晚舟端了幾樣精緻小菜,打扮得一副乖巧模樣來到國君房間。

    國君如今行動自由——僅限於這間房內。

    南宮丞封了他幾處大穴,他一身武功使不出來,整不出幺蛾子,而且自打見了白晚舟之後,整個人都平靜柔和下來,每天最大的期盼就是等白晚舟來給他檢查身體、送飯送菜。

    見白晚舟鄰家小姑娘似的端着飯菜進來,恍然就看到當年鳳兒的影子,國君笑得見眉不見眼,滿臉慈愛,“丫頭,來啦?”

    白晚舟甜甜一笑,“國君身子骨好了些沒?”

    國君抖抖肩膀,“無大礙。只是那南宮丞可惡,封了寡人穴位,寡人使不出內力,否則每天把內功運個小周天,恢復更快。”

    白晚舟心想您那麼會折騰,哪敢給你解穴,但她依然笑得盈盈,“晚舟陪國君用膳可好?”

    國君激動得滿面通紅,“好好好!”

    這丫頭和鳳兒長得如出一轍,只要看到她,心情就好。

    白晚舟打開蓋在菜碟上的蓋子,裏頭是一碟油淋時蔬、一碟鹽水鴨、一碗紅燒肉,國君聞見香氣,饞得口水直流,卻噘着嘴道,“丫頭,你還不知道吧,寡人一口牙都沒了,這些東西一個喫不進去,只能喝些米粥肉湯。”

    說起這個就氣,白秦蒼那小子,膽大包天,竟然敢敲了他的牙!兔崽子可千萬別落在他手裏,否則讓他生不如死!

    白晚舟恍然無知似的,“是嗎?國君可否讓晚舟看一眼?”

    國君最聽她話,她這麼一說,立即乖乖張開嘴。

    一嘴牙果然敲得一顆不剩,像個還沒長牙的新生嬰兒,也像個牙掉光的耄耋老人。

    白晚舟微不可見的吞口口水,哥哥啊,你這簍子捅大了,這是咱親外公啊!

    白晚舟張嘴瞎掰,“呀!這是哪位高人給國君敲的牙?”

    國君一臉懵,“丫頭此言何意?這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兔崽子趁寡人之危敲的,寡人定要取他狗頭報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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