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諸天第一從武俠開始 >第三十六章 神州九鼎
    蒼龍七宿的祕密最初並非七國共有,而是周王室獨自享有的祕密。

    武王建國後,周公姬旦發掘於七件玉佩於綸城,祕密研究多年卻一直沒有堪破其中的祕密,但其精通先天八卦,卜算之道不遜色於姜太公分毫,也並非一無所獲。

    他爲易作爻,算出了這祕密與蒼龍七宿有關,誰能堪破這祕密,就能掌握征服天下的力量。

    周幽王八年,姬宜臼太子之位被廢,褒姒的兒子姬伯服被立爲太子,姬宜臼逃回了申國,幽王率軍討伐申國,申國聯合繒國和西戎抵禦,雙方交戰周幽王戰敗被殺,隨軍的太子伯服也被殺。

    幽王崩,宜臼自立爲平王,但大臣虢公翰又在攜地立幽王之弟餘臣,是爲周攜王,周朝進入二王並立時期。

    平王和攜王爭奪正統,無所不用其極,大肆出賣周王室的土地和利益用來收買周邊強國。

    平王母族出自犬戎,出身不如攜王,因此最初諸國最初支持的是攜王,爲了能夠獲得諸侯支持打敗攜王,平王不僅割讓了大量土地給晉秦諸國,還把蒼龍七宿的祕密泄露給了晉、鄭、秦、齊、燕等五大國。

    關係蒼龍七宿祕密的七個玉佩,周平王只保留了一個,而把另外六個都交給了五國,其中晉國國勢最強,得到了兩個,其他國家都得到了一個。

    後來歲月流轉,春秋時,周王被楚國所敗,不得不交出了最後一個玉佩,三家分晉,最強的趙國和魏國瓜分了晉國遺留的兩個玉佩,韓國見鄭國國勢衰落,起兵滅掉了鄭國,奪走了最後一個玉佩。

    曾稱霸一時的齊國由於田代姜齊,丟失了蒼龍七宿的玉佩,成爲了戰國七雄中唯一沒有蒼龍七宿祕密的國家。

    話說到這裏,伏唸完全明瞭,顏路手中一定有齊國流傳下來的玉佩,這也是錢恆找他的原因。

    “其實七王之所以一直沒有研究出蒼龍七宿的祕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顏路挑眉道:“是什麼?”

    “當年周平王雖然交出了六個玉佩,卻在玉佩上留下了一層極爲隱祕的封印,只有最純正的姬王室血脈才能打開。”

    “原來如此,怪不得諸國始終參不破這祕密。”

    顏路正色道:“國師解釋了蒼龍七宿發現的過程,可這並不是它真正的祕密,您的猜測究竟是什麼呢?”

    錢恆澹澹道:“你們知道中土第一王朝的鎮國神器是什麼嗎?”

    “九州鼎?”

    說話的聲音蒼老而豪邁,且有一種澹澹的灑脫。

    一個老人踏進大廳,直視錢恆,眸子中溫潤如玉,散發着瑩白光輝。

    他鶴髮童顏,面色紅潤,一身儒衫卻穿出了仙風道骨的感覺,彷佛是神仙中人。

    他正是儒門的精神領袖荀子,活着的聖人。

    “大禹治水乃鑄九鼎,鎮壓諸世妖邪,功成飛昇而去,他也是上古時代最後一位飛昇之人,而他的兒子啓以九鼎爲根基,創造了夏王朝,綿延四百餘年,最後爲成湯所破,只是成湯後來並沒有找到九鼎。”

    錢恆微微拱手,笑道:“荀子不愧爲當世大賢,我只不過稍稍提醒,您就猜到了答桉。”

    荀子沉思道:“如果說蒼龍七宿的寶藏是九州鼎,可能性的確不小,只是九鼎的作用是鎮壓妖邪,就算獲得了它,似乎也並不足以爭霸天下,爲何周公會說,獲得了它,就有着爭霸天下的力量呢?”

    “荀子可知道當年爲何洪水氾濫,生靈塗炭?”

    “史書記載,有絕世妖魔無支祁興風作浪,呼風喚雨,導致江河氾濫,莫非,這和無支祁有關?”

    錢恆澹澹道:“一千八百年前,大禹擊敗無支祁,卻奈何不了它的不死之身,於是把無支祁鎮壓在九鼎之中,想要慢慢耗光它的精氣神,一點點的磨死它,不過無支祁魔功蓋世,即使經過了近兩千年的鎮壓,依然沒有死。”

    “八百年前,周公起卦時,很可能算到了無支祁,卻由於九鼎的隔絕,並不清楚裏面是什麼東西,只是感覺到有一股可以橫掃世間的強大力量,因此才下了這個錯誤的判斷。”

    荀子皺眉道:“國師的語氣篤定,彷佛親眼所見一般,莫非您的術算之道還要超越當年周公?”

    錢恆輕輕一笑,“超過周公還差一些,不過荀子猜的不錯,我的確從某些渠道看到了當年大禹鑄造九鼎的過程,所以才說,猜的八九不離十。”

    荀子見錢恆沒有多說的意圖,也沒有追問,話題一轉道:“不知國師是否願意與老頭子下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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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沒問題。”

    伏念立刻命人準備棋盤,很開棋盤就擺開。

    荀子道:“國師不遠千里而來,不妨執黑先行。”

    錢恆也不客氣,捻起一子,直入天元。

    氣氛立刻凝滯起來,伏念幾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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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天元,是直接下到棋盤中央,近乎於讓人一子,在很多棋手看來,等於於赤裸裸的歧視,連荀子都想不到錢恆敢這麼下。

    除非是棋力勝出不止一籌,這樣下才有勝算,而荀子酷愛下棋,棋藝堪稱天下無雙,生平難尋一敗,正常來說都沒有幾人能夠下的過他,更不用說起手天元。

    他修養深厚,也不生氣,笑眯眯落下一子,“國師勢在必得啊。”

    錢恆幾乎沒有思考,立刻落下一子,“棋藝其實我並不算精通,不夠最近卜算之道有所進步,棋力長進不少,不然也不敢與大師對弈。”

    兩人邊下邊聊,落子的速度越來越快,沒一會兒棋盤就佈滿了黑白棋子。

    伏念幾人靜默觀戰,他們清楚,雖未明說,可這盤棋決定着儒家之後的選擇。

    作爲儒家真正的話事人,關乎生存的重要決策只能由荀子作出,連伏念都差一點。

    錢恆想要拿下儒家,荀子想要考究一下他的佈局和心性,因此纔有了這盤棋。

    在荀子看來,棋力與棋風與一個人的智謀和心性息息相關,一個人的棋風與他的風格和行事難以分開,一個心思詭祕的人,不可能下出堂皇正大的棋。

    此刻兩人大開大合,寸土必爭,場面上看起來不可開交,讓旁觀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錢恆和荀子兩人展現的棋力,都達到了超凡入聖的境界,張良估計自己上場,此刻多半已經被屠掉大龍,投子認輸,此時他才清楚,平時荀子與他切磋,根本未盡全力。

    而強大如荀子,在錢恆天元開局下,居然隱隱落入了下風,若是荀子沒有神之一手扭轉局勢,收官階段勝算不足四成。

    又是三十手,錢恆的速度依然如初,可荀子卻越下越慢,每一步都要深思熟慮後才落子。

    好不容易下完一子,荀子感嘆道:“國師棋藝的確勝老夫一籌,若非開局自廢一子,現在老夫已經輸了。”

    錢恆嘴角勾起微笑,啪的一聲喫掉了白棋三子,“我不過是仰仗術算之術,論真正棋藝,比大師還是差點。”

    “這我倒是認同,術算畢竟不能取代人算。”

    荀子輕輕捻起一子,落如棋盤,頃刻間局勢大變。

    這一子落下,白棋突然轉守爲攻,相互聯通一氣,之前被喫的三子赫然是故意送出去的死棋。

    張良緊繃的肌肉舒展開來,他已經看出,隨着這一子落下,荀子的不僅扳回了局勢,而且還壓制住對方邊角的一堆棋子,錢恆想要翻盤,可謂難如登天。

    “大師果然老謀深算。”

    “過獎過獎。”

    荀子完全放鬆開來,以他的經驗,對方已經不可能反轉,頂多垂死掙扎,試圖在官子階段奮力一搏,不過對方想不到的是,他最強的就是官子,落子時如巍峨泰山,不會出現半點差錯,在年輕時,他就沒有在官子時被人逆轉過。

    錢恆的落子依然快到極致,彷佛根本不用思考,再次落下一子。

    “大師即使不算學術,只憑棋藝,也足以稱爲棋聖。”

    荀子突然猶豫了一下,他有些看不懂錢恆剛剛落子的意圖,這一手實在超乎常規,大違棋理,讓人一頭霧水。

    遲疑半餉,他決定不管對方的怪招,按照自己的棋路走,堂堂正正以勢壓人。

    “棋藝不過是小道,用來陶冶性情不錯,可也僅此而已。”

    錢恆笑而不語,繼續落子,依然是荀子看不懂的棋路。

    荀子也不再糾結,繼續按部就班佈局收官。

    七八手過後,錢恆突然落下一子,把之前的怪棋全部連成一氣。

    荀子童孔驟縮,錢恆這一手,近乎匪夷所思,居然在不可能間盤活了已經被他逼死的一堆黑棋,甚至反過來包圍了白棋。

    黑棋只要再走幾步,就能直接喫掉大半白棋,而他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到了此刻,勝負已經沒有任何懸念,白棋大敗虧輸,而荀子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錢恆究竟是如何反敗爲勝的。

    猶豫半餉,他放棄了抵抗,直接投子認輸。

    “國師算無遺漏,老夫甘拜下風。”

    他頓了一下,問道:“只是老夫不懂,國師最後幾步究竟是如何下出來的?”

    錢恆微微一笑,“很久之前,我看過五局對弈,這是其中一名叫阿爾法的棋手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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