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帶安淺到了一處小樓,不高,只有三層。

    進去,房間也不,卻很舒適乾淨。

    窗花一開,風就吹了進來,滿園的葡萄香就隨風鑽進來。

    安淺隨手撩了下耳旁的黑髮,伸了個懶腰,躺在一旁乾淨的牀上,緩緩睡了過去。

    小風柔情,有一下沒一下的撩着白色的窗簾。

    門被推開時,安淺睡的正熟,來人不疾不徐靠近她,緩緩逼近她的脣。

    安淺倏然睜開了眼,她擡腿就要攻擊,卻被裙子影響了。

    這一怔下,邪氣的笑聲落在耳旁,她這纔看向面前的男人,果真又是容歷。

    “堂堂容九爺,怎麼總是做這種宵小行徑?”

    “沒辦法,總有美人兒勾着爺。”

    容歷似乎吃了些葡萄,說話時,帶着幾分香甜清冽,比往常更好聞。

    意識到自己失神,安淺錯開了視線,將他推開坐了起來。

    “您如果想看美人兒,不如去照照鏡子。”

    容歷面對她刻意而來的生份不以爲然,他隨意的坐在一旁,桃花眼專注的看她。

    “爺看了二十多年,差不多看膩了,想看看你。”

    安淺無語,直接和他保持了些距離。

    “你找我有事?”

    “沒事不能來找你?”

    見她終於不用那些不順耳的敬稱,容歷心理舒坦了不少。

    安淺見多了他無賴了樣子,她自顧自坐在了一旁的窗戶邊上,慵懶的靠在一邊,長腿隨意的晃着。

    “我看你也不像是這麼閒的人,還能跑到郊區專程來看我。”

    “對你,爺忙過?”容歷半靠在牀上,看她的目光像是染了火,格外熾熱,他招招手道,“過來,陪爺睡會。”

    安淺偏頭,雙眸帶着笑意:“說實話,我剛纔睡的時候,聞到了些土壤的味道……”

    容歷果真臉色一變,人直接就在站了起來,渾身不適的拍了一通,好像真能把所有細菌都拍掉一樣。

    “噗嗤”,安淺見他這模樣,沒忍住笑出了聲。

    烈陽下,她笑的自在又肆意,一雙微微上揚的桃花眼真像是開出了花一樣美。

    容歷竟是有一霎那被晃花了眼,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她圈在了手臂間。

    安淺挑眉,藕臂一伸,圈住了他的胳膊:“九爺,您這模樣,是被誰勾了魂了?”

    “你這小妖精,真是……”

    容歷喉結一滾,捏住她的下巴就要吻過去。

    安淺笑着錯開了臉,他這一吻直接落在了她的臉頰。

    見她又拒絕了自己,他張嘴,想要咬他。

    “九爺,我可是化妝了,這一層又一層,別污了您的嘴。”

    容歷的衝動被瞬間鋪面,他眸光漸漸陰沉下來,扣住她的脖子抵在了牆上。

    “爺不太喜歡被人三番兩次拒絕……”

    “你唔……”

    安淺被他扣住脖子的時候,身體突然無力起來,想要他鬆手的時候,容歷就兇猛的吻了過來。

    他輾轉流連,不斷的啃噬,拉扯出曖昧的銀絲,他嘴角染着曖昧不明邪魅的笑,指尖漸漸合攏。

    容歷見她無力又羞惱的模樣,緩緩湊近她的耳旁。

    “原來……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你……你鬆開我……”

    安淺想要掙扎,可她發現根本無能爲力,她的身體像是放棄了抵抗一樣,所有的拍打倒像是小情人兒的撒嬌。

    容歷越發收緊了自己的手,安淺被迫仰起頭,脆弱又無助。

    “你鬆開我!”

    容歷低聲笑着,一聲比一聲悅耳,他指尖夠纏着她的腰際,將她扣在了牆上,脣有一下沒一下的吻着她,像是在調戲逗趣一樣。

    安淺哪裏看不出他的玩味,她羞惱,可卻怎麼都用不上力。

    她這無力的小掙扎,讓容歷的心情更好了,他抵在她的肩頭,笑的不能自己。

    “你這小東西,你這弱點也太明顯了。”

    “容歷,你好討厭,你鬆開我!”

    安淺連腿都用上了,可踢的力量也很小,像是撓癢癢一樣。

    這嬌柔的模樣太動人,容歷不禁靠近了她,將她整個都壓在牆上,他盯着她的紅脣,只感覺慾望洶涌。

    “小乖乖,聽話,我再親一會……”

    安淺一聽他這哄人的語氣,有氣都發不出,就被他放肆吻着。

    容歷的吻技很好,安淺上輩子雖然訂婚了,可還是個雛,哪裏能撐住,很快就癱軟一片,那朦朧的雙眸簡直就在教唆着男人犯罪。

    他差點沒失控,他都已經將她的禮裝的拉鍊拉開,只差一點,就要將她就地正法,可看到她委屈的雙眼時,容歷鬼使神差鬆了手。

    安淺一得到自由,連忙後退了好幾步,她摸着脖子,臉頰薰紅,像是染着朝霞。

    她一到了安全位置,脾氣立刻就上來了,她瞪着他,怒氣衝衝道:“容歷,下次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容歷微微擡眼,有幾分危險蔓延,他的慾望可是被撩起來了,怎麼也要滅滅火。

    “淺小姐,有位顧先生想邀請您去遊園,不知您有沒有時間?”

    門此時被敲響,緊跟着門外傳來一道聲音,是個侍者。

    顧?

    安淺第一反應就是顧西,可他找自己幹什麼,難不成查出是她了?

    如果是這樣,還真不是個好消息。

    安淺因爲之前的事,多少還在心虛,不小心就走神了。

    容歷氣息隨之一變,將她硬拖向了浴室。

    安淺一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容歷的皮帶一鬆,她直接就抓住她的手按了過去。

    “你——”

    外邊有人,她想發怒,又怕被人聽到。

    安淺氣惱:“你瘋了!”

    容歷嗓音有些丫,他邪氣的勾着脣:“男人的這玩意兒,你不早就摸過了,難不成你怕了?”

    安淺心下難堪,她盯着容歷這張雋致非凡的臉,嗤笑:“那也要我想摸。”

    “不巧,爺非要你摸!”

    “容歷唔……”

    容歷單手扣住她的脖子抵在了牆上,就強行吻了上去,而他硬扯着她的手放在了慾望上。

    那滾燙的溫度,讓她無比惱怒又羞辱。

    安淺紅着眼,控訴的看着他。

    容歷雙眼緊閉,瘋狂的索求,他像是不知道饜足一般,逼迫她爲自己服務。

    不知多久,手上一熱,容歷舒服的低嘆,這才鬆開了她。

    安淺眼淚通紅,擡手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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