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的反問:“不在客房在哪?”

    “怎麼着也要在側臥吧。”

    陸雨澤插了嘴,“老婆,你記錯了,她在側臥。”

    “我纔不是說在側臥嗎?”

    “不是,你說在客房。”

    我擺出一副仿然大悟的樣子,“是喔,我忘了。”

    我跟陸雨澤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婆婆晾在一邊,她的臉色青一下白一下的,哼了一聲,扭着屁~股上了二樓。

    我進了廚房,泡了茶,看到那瓶辣椒粉,一下就抓到手裏,擰開了蓋子。

    思想鬥爭中,我的肩膀上似乎站了兩個小人,一個是天使,一個是惡魔。

    天使說:“小魚,你是善良的,你不可以做壞事喔。”

    惡魔說:“小魚,她眼裏就只有徐珊珊,你捉弄她一下也沒關係的。”

    天使一腳踹走了惡魔,“小魚,不可以,那樣澤哥哥就會討厭你了。”

    是的,我不能讓他討厭我。

    我放下了辣椒粉,端着茶杯出了客廳,就在這一瞬間,二樓傳來一聲天崩地裂的尖叫。

    徐珊珊從裏面衝了出來,客廳所有的人都往樓上看,她還沒露臉,立馬又躲了回去。

    “阿姨,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她的哭聲真刺耳。

    我知道事情敗露,連忙拉着陸雨澤逃回了房間,房門一關,兩人坐在牀~上大眼瞪小眼。

    “怎麼辦?你~媽……咱媽會不會罵我們一個狗血淋頭?”我拽着他的手臂,驚慌失措。

    陸雨澤摸~摸~我的頭,“又不是毀容,洗一下就掉了,怕什麼。”

    我怯怯的看着他,說:“不是,我想說,我後來回房間拿的眉筆,很難洗……”

    “嗯?”

    “就是防水洗的那種嘛,我不知道婆婆會過來啊,我就想她不出門幾天。”

    鬼知道婆婆突然來了,還一來就找徐珊珊,看她今天穿的那麼的雍容華貴,說不定是想約徐珊珊出去喝早茶喫飯什麼的。

    那支眉筆是防水洗的那種,卸妝水都要擦好久才洗的掉,昨天用的時候我還有點心痛呢。

    陸雨澤捏着我的鼻子,“老婆,你又調皮了。”

    我嘟起了嘴,“誰叫她入侵我的地盤,我不弄死她已經很給面子了。”

    沉默了一會,房門被人敲響,婆婆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張筱雨,你給我出來。”

    我緊張兮兮的拽住陸雨澤的手臂,慌張的問:“怎麼辦,怎麼辦,婆婆會不會弄死我,或者,趕我出去?”

    “她敢趕你出去,我就跟着你走。”陸雨澤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跟在他身後,鵪鶉一樣縮着身子,房門一開,我立刻藏到他的後背。

    婆婆指着我開罵,“張筱雨,你到底有沒有素質,有沒有家教,你怎麼能這樣對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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